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尾巴翘起来,兴致勃勃就凑了上去:“师兄——师兄不带这样的——你总得告诉我一下下嘛,那么多高手隐居在这里总有什么内在原因的,随便挑一个都发大了呀……”
“……别把这个当做机缘。”白发慢慢抬头,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直直看向他,“你不行。”
赫连大少愣了愣,眨眨眼睛露出好奇的神色来。
白发冷冷道:“这个地方,除了樊离,别试图接近任何NPC!”
茅屋外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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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尸体。
樊离轻轻抖手,缓慢地捋了一把胡子,微微眯起的眼中精光四射,却是毫不介意地面上的鲜血与碎烂的肢体。
黄昏的阴霾铺陈开来,天宇的乌云放肆笼罩着大地,他一身布袍干净如洗,对立夕阳的模样脱不出仙风道骨,反而更显出即将飘飘仙去的洒脱与漠然。
“你终于,还是来了。”樊离缓慢地转身,抬起头,直视着以极快的速度从远而至轻飘飘落地的男人。
黑衣男人斗笠遮面,犀利仇恨的眼神却透过纱幔如刀锋般射出来,手中长刀泛着森森冷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沙哑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如抛飞在浩瀚大海中的石块,激起的水花几乎没有,却透彻入骨,“邪非邪,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