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垂头丧气的说,可恶啊,这就是国家权力吗?
“你怎么还不走?”静默了几秒钟,伊达睁开一只眼睛,很不耐烦的问。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要我去其他受害人家里,而是选择了第一个受害者?还有,那些尸体的头发到底怎么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
上上下下看了她几秒,伊达的表情很明显是属于那种不想说话但又意识到不解释一下谢逸不会妥协,于是他烦躁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在那堆验尸报告里翻出了几张有照片的纸。
“很明显,她们的头发长度都是一样的,精确到小数点,当然是凶手刻意修剪过。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什么很容易的事。所以我才说凶手古板固执。”
“可你当时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啊,没有用尺子量!”谢逸难以置信的说。
“不需要尺子,这种事情目测就知道了,比如我一看就知道你的三围是87……”
“停,打住,不要说这个了!”谢逸尴尬的假咳几声,心里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胸围的?明明她加了胸垫来着。“咳咳,那凶手是三十五到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洁癖又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看看第四具尸体,她的睫毛用过防水睫毛膏,没有女人会专门涂了睫毛膏却不化妆吧,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单纯泡在水里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冲掉——凶手洗的。女人都知道防水的化妆品要用专门的卸妆液,男人,尤其是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未必知道。第五具尸体,指甲上依稀能看见指甲油的残留物,女人自己洗指甲不会容忍洗成那样,因为我说凶手是个男人。在犯罪心理学上,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更容易对那种成熟美艳的女人产生情/欲,年纪大于五十的男人由于性/功能开始衰退,则是偏好于未成年少女,受害者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属于三十五到四十岁男人的狩猎范围。凶手刻意的清洗了所有的尸体,还给她们换上了准备好的衣服。没有性暴力留下的痕迹,而且那些衣服全部都很合身,证明凶手一定认识受害者,至少悄悄跟踪观察了被害者很长一段时间。”
伊达昂头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与其是说给谢逸听,不如说是他在理清自己的思路。
“尸体上找不到碎发,她们临死前被剪过头发为什么会没有碎发留下……被凶手冲洗过了。没有麻醉捆绑的痕迹,她们不可能乖乖的让凶手剪头发和冲洗,没有迹象表明凶手有限制他人行动的能力。对,所以她们是先被溺死再进行剪发和清洗,随后才被抛尸。水库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真正的案发现场另有其地,而且肯定都在同一个地方。看看她们的住所以及平时行动路线,联系抛尸现场,再考虑一下死亡时间,大概就能推断出凶手的所在范围。他能从容清洗尸体,剪头发,甚至给她们换上衣服,如果和家人在一起不可能瞒过他们。”
“综上所诉,男性,三十五到四十,古板且有洁癖,曾长期出没在受害人周围,独居,有什么问题吗。”
伊达停下来,喝了口水,平淡地问。
“哇噢,好厉害!我还以为你都是用感应能力来找凶手的呢,原来不是啊。”谢逸很佩服地说,“这么说来凶手并不是随便找人下手的杀人狂,而是有目的有准备的预谋杀人了?”
“也不算是,至少第一个是他无意中杀死的。大概是体会到了这种快感,又或者是由此发现自己有着杀人也不怕被抓到的能力,之后才一发不可收拾的吧。”
伊达撇撇嘴,总算没有对谢逸冷嘲热讽,一脸勉强地接受了她的赞美。谢逸想莫非他不喜欢被人看做只有超能力的傻瓜?
“咦,为什么?为什么第一个是无意杀死的?”
“白痴,你没看见验尸报告上写着吗,第一具尸体还戴着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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