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雪尔笑道，“很普通的小孩嘛，三年前你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真的杀了二十多个人？那才几岁啊？”
“不是他们，是他。”宋晚华指着应天说道。想到当时的情景，他不禁就有点冷汗直冒，实在太血腥了，混乱的肢体和胡乱喷洒的血液。
“哦？”雪尔眯起了她那双非常诱人的眼睛，“一个人？”
“三年前，开往水陆联邦共和国的一艘偷渡船上发现他们的，除了他们兄妹三人，全船的人都死了，其中包括应晓辰，”鲍威尔小姐补充道，“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我认为，你们确认其中的小鬼身边的尸体是他杀的实在太草率了，这根本不合理。”斯密斯先生突然开口道，“到底有怎样的实力，今天便能试出来吧？”
鲍威尔小姐争辩道：“斯密斯先生，这是我们根据现场痕迹调查的结果，请不要怀疑我们的专业性！那二十个人还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在通缉令中都有挂名的，船上任何乘客不可能对这群人造成伤害！”
“那你又如何确定是小鬼所为？”斯密斯先生冷笑道，“因为是应晓辰的儿子？因为应晓辰来自雪山基地？还是应晓辰身上那个传闻中的秘密？”
鲍威尔小姐无疑是个学术派，她马上回应道：“我们检查过他们的身体状态，力量、反应、速度，一切都超过正常人的指数太多，你能想象一个才七岁的孩子，爆发力至少在一百公斤以上吗？而且随后他们也很快完成博士的模拟训练，这一切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那个小姑娘呢？”
“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加上她受到精神打击造成言语障碍这个因素，我们可以认为她当时目睹了事件，可惜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们就是喜欢胡乱推测。”斯密斯先生仍旧没有对鲍威尔小姐表示任何信任，这让鲍威尔小姐更加憋气。
“好了，”雪尔笑道，“争论也没用，我们就来看看结果，让我们看看从基地叛逃出去的应晓辰养了怎样的孩子吧，你也不要太担心，如果真的死了，他们对你们机构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最后一句话是对鲍威尔小姐说的。
三人的争辩，宋晚华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沉默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原意说出来。
“不，”宋晚华在心里默念着，“鲍威尔小姐是对的，那个眼神是杀人的眼神。”当时在现场的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他知道某些讯息。回忆突然像海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
对着浑身浴血的应天，对着船舱内那些零乱的尸体，当时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那双深深地黑色眼睛，他惊讶、震惊、甚至还有害怕。他只听见应天手上的血慢慢地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切那样的安静。
半晌，他终于开口：“小朋友，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不要担心。有什么话想对叔叔说吗？”
应天看着宋晚华，那种似乎看到人内心灵魂深处的眼神让宋晚华觉得有些身子发寒，终于，应天说话了：“我想……活下去。”
宋晚华拭了拭额头：“那……跟叔叔走，好吗？这样你们才能活下去，待在这个地方没有办法生存的，你看船上的食物绝对支持不到两个星期了。”明明知道能强行带走他，甲板上还有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兵，但是那时的宋晚华却选择了劝说。
“……好。”
“你在想什么？”鲍威尔小姐突然拍了拍宋晚华的肩头，把宋晚华吓了一跳，宋晚华勉强扯了个笑容：“没什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夜幕降临，天空开始透出蓝黑的黯光，街灯也齐刷刷的亮起来。由于天气太冷，没有几个人上街，空旷的大街上，坐在学校门口的宋荩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象，静静的在上面画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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