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父亲?!该死的!让我回家!”
在维基再次打晕应海的瞬间,应海听到了让他几乎崩溃的话语:“从今天开始,你讲留在我们家族进行学习,直到你有对抗你大哥的能力,想要逃走的话,就先胜过我和父亲吧……”
连应海自己都没有想到,维基的这次囚禁,对他来说,就是整整的五年时光,这时的他,还沉浸在对宋荩的焦虑和对应天的不满中,根本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与此同时,宋荩迷迷糊糊地醒来,床上的闹钟正响个不停,她伸手压住开关,打了个哈欠,仍旧觉得头脑昏昏的,就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般。
宋荩迷迷糊糊地站在窗前梳着自己的长发,脑袋还是晕,今天是怎么了,上学还没有一周呢。隐隐约约的,她耳边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到时候……”
“嗯?!”宋荩四下张望,却不见一个人影。谁的声音?这样熟悉又带着浓浓的不舍。而且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心里酸酸的,眼泪竟然溢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只是声音就让她想哭了吗?宋荩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尽是一片茫然。
初秋之时,宋荩十二岁,就读水城辅仁皇家学院中学一年级。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