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那是什么意思,谁回来了?
她极力想回忆起那个男人的其他特征,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脑子里的画画,只剩下那角灰色的风衣。好像很久以前,有人也喜欢穿这种颜色的风衣……事实上,宋荩现在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问话的刑警是个新人,他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正要发火,问讯室的大门吱呀声打开了。
“局……局长?!”这新人刑警见到是顶头上司来了,连忙紧张的起身。
“没事,问讯有结果吗?”
“还没有。”
局长大手一挥,说道:“没有就算了,马上办理手续,有人来保释她。”
“啊?!”刑警目瞪口呆,这次事件多么重大,局长不会不知道吧?在水陆联邦共和国的首都最高学府发生大规模的屠杀事件,而且死者多是学生。这已经震惊全国,中央近期就会派人来。在这个时候居然会允许将唯一幸存者保释出去?
“这不太好吧……”刑警小声提醒道。
“有什么不好?”冷不防从局长身后探出郝茂雨的脑袋,这小姑娘泼辣起来也是个人物,只见她小嘴一瞥,数落道,“你们局长都答应了,你还磨磨唧唧做什么,快点把宋荩放了!”
刚被宋荩无视,眼前又被同样大的小女孩呵斥,新人刑警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意气用事地一拍桌子:“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这女孩是凶杀案的唯一线索,不能这么轻易就把她放了!你有什么权利叫我放人?!”
“权利?”郝茂雨点点头,手冲后一挥,“连叔叔,证件!”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军服的军官沉稳上前,递上一张盖着醒目国印的银子卡,沉声说道:“我是军事委员会政治部连义,迦阳将军副官。奉迦阳将军之命前来保释,有什么问题吗?”
“迦阳将军?”刑警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来头真的很大。他不过是个小警察,哪里敢惹得起在中央握有重兵实权的迦阳。他板得紧紧的脸稍稍松动,强行在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原来是将军要保释,没什么问题,呵呵,没什么问题……”他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着痕迹地退到局长身后。
局长不忘给了他一个白眼,那语气分明在说,叫你小子火冲,这回尝到苦头了吧?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你惹得起的就在那乱叫!
刑警一退开,郝茂雨忙跑到宋荩身边,担心地看着宋荩的眼睛:“小荩,你没事吧,你还好吗?回答我啊!”
“……”宋荩听到熟悉的声音,定了定神,见是郝茂雨,突然长长呼了口气,嘴角化过淡淡的笑容:“没事,我没有受伤,就是额头被撞疼了。”
郝茂雨释怀的淡淡笑了下,抓起宋荩的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