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安排道。
“是。”身边的三位女护士干练的分散开,守好各自的位置。
然后他一个闪身,顺着狭窄的门缝逼近了屋内,拿着手枪对着周围的环境扫视了一遍。安静,异常的安静!难道这屋子里在他来之前已经发生过什么事了吗?
视角不停的转换,他慢慢地向房间深处走去。“有人吗?有人在家吗?”他轻声唤了两声,“这里有病人吗?刚才打电话的小姐,你在哪里?”
“哐当!”重物砸碎玻璃的声响在厕所响起。假医生神经高度绷紧,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他调转本来已经走向卧室的姿态,缓慢而轻柔地靠近厕所。猛然间一脚踢开厕所的门,横枪对着正面的同时,他也被迎面吹来的强风吹得忍不住偏过头。
这是二十三楼,玻璃打碎后,楼外高层的劲风毫不留情地在房间内肆虐,刮起大片大片细小的物体在室内空间里乱飞。
厕所里没有一个人,有的只有墙上那块半人高的玻璃窗的大窟窿,玻璃地碎渣洒在墙内侧。有人从外面进来吗?
假医生快步走过去,探头想看个究竟。
无声无息的,一个硬梆梆的冰凉金属物体狠狠地顶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