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地翻进屋。同样的面容在这间屋子就像彼此照着镜子一般,应海双眉一挑,扬起不羁地眼神,俯看着应天说道:“你果然回来了。”
应天懒懒地翻身起来,靠着床头,抬眼看向应海,唇边噙着一缕笑意。四年多不见,他显得要成熟些了,至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见着自己就喊打喊杀的。
“是啊,我回来了。”应天如是说道。
“是吗?”应海嘴角一弯,勾起冷酷地弧度,忽然从腰间拔出枪来,指向应天。应天猛地起身飞腿踢去。应海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被大哥把枪踢飞。
应天重新懒懒坐下,淡淡说道:“先别急着和我动手,我正好有事找你。”
宋荩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当然随后就被早已等候的警方的逮了个正着,被礼貌的送到警察局,宋荩站在洁白单调的墙壁围成的屋内有些恍惚。她刚才抱他了,而且还主动地抱上去了,要是他吻她的话,她也不会躲吗?
询问了一个下午,问话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宋荩并没有什么好的线索告诉警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楼下发生过两起惨案!
夜晚和郝茂雨吃过晚饭,什么地方也没去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床铺。这天晚上宋荩渡过了自己有史以来难眠之夜,躺在床上脑海中有的尽是应天的影子,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容易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强烈迷恋。甚至于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校外进行保护的警察们一直守候没有结果,他们的上司张延涛也处理完警察局的卷宗,径直向宋荩住的地方而来。
“她昨天上午回了趟家?”张延涛边走边打电话,语气波澜不惊。
通讯器内传出刑警的报告:“是的,不过迦阳将军派来暗中保护她们的卫兵□净的解决了,手法是专业人员,目前为止凶手去向没有头绪,只在她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内找到了数具没有身份登记的尸体。”
张延涛闻言俊眉深深皱起,这个世界上,档案库中没有身份登记的一般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各国的军方人员。从加入部队的那刻起,他们就不再有自己的身份,有的只是军队的统一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