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开门,他急急忙忙地冲我走来,抱住我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关着你,我不该……”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的颈动脉处被我拿疯狗匕首抵住,他恶狠狠地瞪我,骂了一声“操”之后,问:“你他妈怎么还有这玩意?”
“我用这个比用光匕首顺手。”我淡淡地说,“放我离开。”
“不行!”他斩钉截铁反对。
“我会给你放血的。”我说。
“你不会,你讨厌流血,”他看着我说,“你还讨厌杀人,你不适合拿着这玩意,放下吧。”
“我必须……”
他伸手握住匕首,轻声说:“没有必须这回事,宝宝,放松点,你根本不会杀了我,何必拿这种东西呢?来,把匕首给我。”
我摇头说:“袁牧之,这件事的重要性超出你的想象,我不会退让,让我走,不然我催眠你。”
“那你试试!”他骤然提高声调,“今儿个就算我放你走,我手下的弟兄们早接到命令,不会放你离开!”
我们正坚持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枪响,我跟袁牧之四目相对,都有些微微吃惊。
底下有人飞快跑上来,急促地说:“不好了,袁哥,有人杀过来了!”
“这里除了帮里的弟兄,别人怎么会知道!”袁牧之怒道,“有谁他妈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