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袁牧之在你手里,这是句假话,但你肯定知道袁牧之在哪,他是死是活,回答我。”
董苏咬紧嘴唇,瞪着我不作声。
“说吧,”我晃动了下手里的光匕首,“你知道我并不认为把一个人切开有什么不好。他是死是活。”
董苏盯了我半天,不情愿地道:“活,他活着。虽然现在我抓不到,但很快就会被我抓住的。”
“很好,这次没撒谎,那么你为什么要我改变袁牧之的记忆?”
“我是为了你……”
他的声音在我举起光匕首时戛然而止,然后,他的表情中换上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带着恶意的笑容说:“袁牧之,只要离开了帮会,他还算什么?过正常的普通人的生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还会不时给他增加这种痛苦的忍耐强度,他最终会成为一个废物,一个一无所长的废物……”
“我不会让这些发生。”我说。
“我知道,我对你有另外的安排。”
“什么安排?”我好奇地问。
他突然古里古怪地冲我一笑,我正疑惑他笑容的含义,突然一种危险的本能令我转过头,我清楚地看见背后有个黑衣服的男人举枪对着我,在我惊怒的瞬间,枪声响起,我膝关节一阵剧痛,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倒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