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总想着,洪仲嶙怎么着也是有能力的,张哥跟着他,至少安全,我可以稍微放心……”
“然后呢?他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绑架,”袁牧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后说,“是绑架,南美的毒枭跟洪仲嶙,或者说整个洪家起了利益冲突,洪家做事太绝,对方就把张哥抓了,威胁洪仲嶙带着洪兴明的脑袋去换人。洪仲嶙怎么可能答应?就算他再瞧不起洪兴明,再恨不得他死,也不可能当众做这种让人唾弃的事,所以他跟对方说,张哥只是他养的一个玩意,爱怎么处置悉听尊便。为了迷惑对方,他还立即换了情人。”
我微眯了眼,抓紧了袁牧之的手。
“当时我在欧洲到处找你,等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我拼命赶回来,带了雇佣兵跟洪仲嶙的人一块端了他们的老巢,把张哥救出来,但他被人注射了药,拿绳子套脖子挂在墙上□,张哥不堪折磨,自己想把自己勒死,于是伤了嗓子……”
“洪仲嶙抓了那些人,发了疯似的在他们身上用了许多老刑具老家伙什,可有什么用?张哥是救活了,为了怕他不对劲,我还找了世界上最好的整形专家把他身上的疤痕全去掉,可有什么用?他从此也就跟失了魂似的。洪爷,其实怨不得他,他后来做了很多事,对张哥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好得没话说,可有什么用……”
他一连说了三个“可有什么用”,我听得出他满心的无奈和凄惶。我握紧袁牧之的手,沉默不语,袁牧之眼眶发红,哑声说:“我对不住他,想起来我就……”
他话音未落,电话突然响起,打开视频就看到洪仲嶙焦急的脸:“袁牧之,把那个小崽子带来,我没办法了,算我求你一回,现在把原冰那个小崽子带过来,现在只有他能救救家涵,我就指着他能让家涵活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张家涵的故事也是这个小说的一部分,小冰的故事也是这个小说的一部分,不是说见到我写这个人的故事就意味着放弃那个人的,当然小冰的故事是主线,但张家涵作为本书的重要角色,是必须要在这里有所谓的结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