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闪而过的迷茫,随即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在我反抗动手之前,轻轻地,在我额头上贴了一下嘴唇。
他的嘴唇又软又湿,有点像张家涵给我买的橡皮糖。
但为什么要把他的嘴唇贴我额头上?我伸出袖子使劲擦了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口腔是人类蓄养细菌的重要部位,唾沫又是人体分泌物,难道说他想通过唾液传递细菌到我这?
可这也有点说不通。
就如我入睡前看到那位洪爷帮张家涵擦拭伤口,一定要扭着对方的手强迫他坐在自己膝盖上那样说不通。
这里的人很古怪。我想,他们喜欢做无意义的事,并且乐此不疲。
袁牧之看着我发愣,笑得眯了眼,他伸出大手使劲揉揉我的头发说:“我想要的就是这个,下次要问什么直接问,别对我使妖法,明白吗?”
我心里一跳,他却继续笑着说:“我能容忍你偶尔习惯性犯错,但不能容忍你有意来试探我。记住了,别弄巧成拙了。”
我看着他,决定往后一定不对他轻易催眠,除非我有十足的把握。
就在此时,门铃响起,外屋有人开了门,然后有人走到门边说:“大哥,刘护士来了。”
“好,请过来。”袁牧之站起来,对我说,“医院现在也不太平,我就请刘慧卿护士来这给你挂水,等过俩天事了了,我再安排你去大医院做次检查,看看到底什么毛病。”
“把我的背包拿给我。”我说。
他转身看了看,从门后挂钩拿把我的背包拿来递给我,我从里面拿出DNA检测仪,袁牧之问:“那是什么?”
“一个玩具,”我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疑虑,于是补充说,“不是武器。”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