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很得意吗?”
邵靖确实是有那么点得意的,毕竟小麦是那个——快乐得失神了嘛,哈哈。但是大少是会察颜观色的,至少会观察小麦的脸色,强行把笑容压下去:"我没笑。你觉得怎么样?”
"你还是笑……"小麦懒懒地闭上眼睛,"这样比哭还难看呢。"身上很清爽,显然邵靖已经给处理过了。其实也没什么,自己的爱人嘛,又不丢人。
邵靖亲亲他,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搂进怀里:"手怎么样?”
"没事。"小麦转动一下手腕,手心里隐约的疼痛并没有加重,再说刚才邵靖一直注意护着他的手,"你瞎操心。”
"嗯。"邵靖抚摸着他后背,"要是没事,我们明天准备去我家?”
"明天?"虽然早就知道要去,但是事到临头了小麦还是觉得有点紧张。
"对。"邵靖无意识地用下巴蹭着他的头发,"有件事要早点处理。”
小麦以为他说的是他们两个的事:"你爷爷身体怎么样?”
邵靖一愕,随即明白:"老爷子身体好着呢。不过我说的不是咱们的事,咱们的事用不着他们同意。我是说,那块阴玉。”
"阴玉怎么了?因为里头有个太阴?"小麦隐约觉得邵靖指的应该不是太阴,否则他该说太阴,而不是提阴玉。
"太阴——其实是被阴玉吸进去的。”
"你说过了呀。"小麦觉得不对,"不是你把它关在阴玉里的吗?”
"不是。是阴玉自己把它吸进去的。"邵靖眼神微冷,"这块玉在变化。”
"变化?怎么个变化法?”
"你记不记得,沈固说过,这块玉以前不是这样子。”
"哦——"小麦记起来了,"是不是说玉里的红丝?沈哥说过以前没有。”
"对。但是在韩亮手里却有了。玉里的沁色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进去的,除非是做假。但是韩亮完全没有必要去做假,所以这些红丝必然是自己生长出来的。”
小麦觉得"生长"这两个字用得实在有些惊悚:"难道这东西还是有生命的?要么里面住了个精怪?”
邵靖缓缓摇头:"都不是。这玉里有另一种东西,我们姑且算它是一种能量。就是这种能量给韩亮家带来厄运,也是这种能量把太阴吸了进去——如果我没估计错,恐怕太阴这时候已经化作这块玉里的阴气,永远不再存在了。”
小麦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但是之前沈哥戴的时候——哦,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玉上打了眼?沈哥说他之前戴的时候没有打过眼。”
"很有可能。"邵靖沉吟着,"没有打眼之前,这块阴玉里的能量是平衡的,或者说,是沉睡着的。现在它被惊醒了,所以——这块玉是烛龙的眼睛,你知道,烛龙张目为昼,闭目为夜,雕刻不能让它睁眼闭眼,就用翡翠和红宝石来代表,这样看来,红宝石代表昼,翡翠就代表夜,两只眼睛一阴一阳,或者说,一生,一死……”
"阴玉代表死?”
"也许它代表着吞噬一切,从太阴开始……”
"砸了行不行?"小麦也觉得事态严重了,&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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