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可以告诉德国“迷”已经被破解了,甚至能够帮助他们开发一套在“迷”之上的情报系统。因此他们把我隔离在这座瞭望塔里,不能给我自由。
阿诺德来看望过我。他经常在这边做手术,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叠着腿坐在我的钢丝床上抽烟,抱怨工作累得要死。
我问他,我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吗?
他凝视着上升的淡蓝色烟圈,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加西亚先生最初同意你进普林顿庄园时,把这些可能性都告诉你了。任何微小的不信任,都可以成为致命的利剑。”
“他的确告诉我了,可是我没能够真正理解。”我说:“我猜测了很多结局,但是没有猜中这一个。”
阿诺德没有回答我,他只是苦笑:“哦,小艾伦,这不是最差的结局。”
“如果有这个能力,我希望能把你从这个鬼地方里弄出去。但是我没有。”他显得有些沮丧:“你会嘲笑我连这个都办不到,是吗?”
“安得蒙也办不到。”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借我一根烟抽。”
阿诺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我,帮我点火。
我吸了一口,呛到肺里,咳了很久。
他伸手掐我的烟头:“算了。”
我不给他:“受伤的男人吸起烟来比较帅气。”
阿诺德给我看他小表弟的画,一小叠,蜡笔画。第一张是书房窗台上盛开的金雀花,第二张是他的小木马。第三张是一副变了形的金丝眼镜——这是阿诺德。我往后翻,有一张画着个破烂的数学笔记本,封面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艾伦.卡斯特”。
“这是我?”我问。
阿诺德眯起眼睛点点头:“乔天天吵着要他的家庭教师。说你答应教他画画。”
我的确答应过找天才画家教小屁孩画画。本来打算埃德加回剑桥休假的时候带他去见我的学生,我想现在他们已经永远永远不可能再相见了。
“你表弟需要梵高亲自教。”我告诉阿诺德。
他走的时候抽掉我手中的烟,说:“下次给你带口味淡一点的过来。”
1941年春天,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正式进攻苏联。不列颠空战结束,英国取得胜利。从此窗口再也看见到伦敦上空突然造访的德国飞机。
1944年诺曼底登陆成功。盛装欢庆的□□队伍穿过我窗外的街道。人们重新充满希望,换上配给制下难得穿上的华丽衣服庆祝D-Day。
四年里,安得蒙定期来看我。他给我带来大量普林顿庄园的密码。我全靠它们打发空虚得无聊的时间。
我不知道那些密码的级别,已经破译还是尚未破译,他是信任我还是仅仅帮我打发时间。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日复一日地玩数字游戏,没有密码能在我手里保持它的神秘超过一个星期。
安得蒙总是吻我,然后说:“艾伦,你是天才。”
他会让门外的看守离开,锁上门,然后吻我,脱掉我的外套。我们在灰色的瞭望塔顶端,没有节制地□□。钢丝床,石头地板,他甚至把我压在书桌上,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头几乎伸到窗户外面,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外面让人发抖的高度。
他挑逗我,让我在高潮中一遍遍的说我爱他。
他威胁我,如果不说,就在就样把我从窗户推出去。所有人都会看到赤身裸体的艾伦.卡斯特,临死前脸上还带着高潮时的余韵。
这种爱乎近绝望,我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疯掉。
他说,艾伦,对不起。
可是这些有什么用?
他意识到了我们的感情出现了危机,只能试图用侵犯加固它。
《乱世佳人》热映的时候,安得蒙的书柜里曾经有一本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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