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蒙会弹钢琴。他的手指敏感细腻,抵达我脖颈时轻轻按了一下,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勺。我还在想刚才的解密机,措不及防,几乎撞在他的脸上。
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他的脸。他的睫毛触碰着我的脸颊,他的鼻梁摩擦的我的鼻梁。他扣住我后脑勺的手很用力,有些发痛。
我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滑,开始拉我长裤的拉链。
他分开腿靠在椅子上,我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
我抓住他的手:“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不能检点一些?”
安得蒙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在结婚前最后玩一把,艾伦?”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不是一直想跟我做吗?”
我鬼使神差的说:“那也应该你在下面。”
安得蒙的鼻梁擦过我的鼻梁,音质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我现在不是在下面吗?”
他想玩真的。
他抵着我的地方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