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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杨云一直把主意打在老父亲身上,后来经丈夫提醒,才明白过来,何夕才是那个会下金蛋的鸡!他既然能写出一个十万,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十万?她不求多,只要他再写出一首,她就满足了。
想明白后,杨云就趁着周末,买了些东西和丈夫一起回了趟娘家,告诉父亲自己想要回孩子的监护权。
老父亲不信他们是想明白了才接受那孩子,稍作思量就明白了他们的打算,自然一千个不肯一万个不肯,不肯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地骂他们不是人,没良心。
福贵并不是多好脾气的人,被老父亲这么骂着,难免要回一回嘴,回着回着两人的火气都被勾了出来,竟成了对骂!福贵是个混人,火气一上头就开始满嘴喷粪,把老杨家祖宗十八代都过问了一边,然后就开始重点照顾何夕,一口一个野种,一句一声杂种。老父亲不是嘴皮子多利索的人,被他抢白了几句,憋了一肚子火,脸色憋得通红。
她担心气坏了老父亲,但看着这样的丈夫,却又怕得不敢上前,还是刚从厂里回来的两个哥哥听到了吵闹声,上来扇了刘福贵两个巴掌才让他闭了嘴。
杨云不敢彻底惹恼老父亲,想上前说两句软话,缓缓关系,但还没走近,就见老父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脑溢血,可大可小的病症,一开始医生说,他们只能尽力,可现在,老父亲却熬过了手术,躺在床上,随时可能清醒。杨云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清晰的认识到,钱和权是如此神奇的东西,它们可以让本来被判“死刑”的人获得新生!
她惧怕着,又侥幸着,止不住地想着如果处好和这个孩子的关系,或许她将得到的将远比她以为的多……
愚蠢的女人,就这么害怕着生气着却又贪婪侥幸地幻想着,却没有想过,从她深夜将亲生儿子推出门外,让他只能在陌生的城市里如游魂般游荡了三天,最后不得不靠凉水充饥,只为了保住自己家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再没资格以母亲的身份面对他!血脉相连的儿子都已对她没一点儿念想,何况本就当她是陌生人的郑钱?
“小夕,吃了药就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们。”临近中午,已经熬了半天一夜的众人都有些撑不住,尤其是何夕,脸色已呈青白,唇色也是铁青,看得杨雷几人很是不忍。
因为生病,反应慢了许多的何夕想了好久,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摇了摇头,张嘴欲言,却因喉中干涩,呛咳了起来,好容易平息之后,声音已经哑得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只能摆手。
“还是去休息会儿……”杨静经过何夕的同意,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温,但心却一点没放下,还想劝些什么,却被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这层本就只有少数人能入住,特别观察室,更是只有自家爷爷住着,那么很明显来人是找他们的。
“小多”,果然,不出杨静所料,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声后,拐角处出现一行四五个人还有昨晚的几个军装医生,正是尚敏尚杰一行,只见尚敏疾步走到何夕面前,张臂抱住何夕,“还好吗?”
“……”何夕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刚刚失声,也不再勉强,或许是尚敏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或许是何夕真的太累,总之,他没有立即推开尚敏的拥抱。
“麻烦应叔了。”尚杰看着安静倚靠在尚敏怀中的何夕,心中闪过一丝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转头跟一个头发花白却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的老人客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晚上我就去老尚那儿讨回来。”老人笑眯眯地挥手,俯身一把捏住何夕的手腕,闭目切起了脉,几乎是立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友还是吃了药就休息去,想哭就哭两声,想发火就砸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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