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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养头狼总比那些作奸犯科的好。”这是刚进门的女警。
“你又知道人没做过?”年轻警察一声嗤笑。
“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呢,别把人想那么坏。”女警给自己倒了杯水,皱眉反驳。
……
一出门,自认受了“惊吓”的何夕按住罪魁祸首旺财就是一通蹂躏,直到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整齐的毛为止,自然不知道门内的议论。却让那位有着一双水灵大眼,汉名包玉珠的蒙古姑娘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只白色的动物,分明是头狼!可是,它居然这么温顺地同人类嬉戏。而且刚被警察请进办公室,转眼就被客气地送出来,这个孩子,肯定不简单!
包玉珠的家人很好客,听闻女儿的朋友来了,又是杀牛又是宰羊拦都拦不住,邻居们也拿着自家的好东西过来串门,其中赫然有头小鹿。听说是附近鹿场的,不知怎的摔断了脖子,包玉珠的大伯正好看到,就出钱买了下来,很是新鲜。
晚上为了欢迎客人,村里还搞了个篝火晚会,何夕咬着烤得嫩嫩的鹿肉,嚼着刷了添有药材的特殊调料,口感微苦的羊肉,喝着微膻略酸的马奶酒,看着围着火堆又唱又跳的青年男女,心情颇为放松,难得地弯起了嘴角。
天幕上,星星很亮,很多,风不大,但是有些凉,好在怀中旺财柔软的皮毛为他挡御了这微寒的夜风。
又吃了几块做法简单却美味的牛羊肉,觉得有些饱了,嘴里也有些腻歪。而且马奶酒虽喝着不辣嘴,事实上度数并不低,他现在有些头晕。靠在外公身上,接过外公端来的一盏奶茶,慢慢嘬饮,脑海中一幕幕模糊的场景渐渐清晰。
果然,旅游什么的,最容易激发灵感了……
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的何夕,摸了摸抽痛的额角,揉了揉守在一边的旺财的脑袋,挣扎着起身。
“你醒了啊?”包玉珠掀开帘子,就看到半坐起身的何夕,忙端了杯茶递了过来。
何夕抿了一口,是绿茶?
“我都能在潆水上学工作了,家中有绿茶吃蔬菜煮米饭有什么奇怪?”包玉珠看懂了何夕眼中的疑惑,笑着答道。
刚睡醒的少年眼睛湿漉漉雾蒙蒙的,玉脂般的脸带着嫣红如涂了胭脂一般,神情呆呆的,虽因为不舒服眉头皱得颇紧,但不再板得死死的脸柔和了许多,带着抹少年特有的无辜稚气。
好想捏一捏,抱一抱啊……包玉珠心中狼嚎。
“我昨晚好像喝多了。”何夕难过地抱着头呻|吟。
“是啊,还是唐先生把你抱回来的呢。以前没喝过酒?一下子喝这么烈的酒肯定会醉的。”包玉珠上前帮何夕披了件衣服,拉着他起来,“走,先去喝点米粥垫垫胃,要是还不舒服,阿妈已经煮好了解酒汤,你等会儿也去喝一碗。”
“嗯。”强忍住脑中刀凿般的痛楚,顺着手中力气起身,他的确需要一碗解酒汤。
蒙古包的空间相当大,但并不像砖瓦房一样有格局,分成餐厅卧室客厅厨房什么的,但不知是否考虑到生活习惯的不同,何夕睡的床周围却支了帐子。
掀开帘子就看到围坐在桌旁的包家叔叔阿姨和包玉敏的小妹包玉英,以及外公和莫阿姨,小唐和包家大哥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早上好。”何夕被包玉敏带着去做了简单的洗漱,吹了会儿风,总算清醒了些,脑袋也没刚起来时那般疼了。
“不早了,都快九点了。”杨玉田笑呵呵打趣着外孙,这次出门最高兴的不是何夕,却是这位老爷子。先是当了几十年的兵,后来又忙着生计,没想到老了老了,还有机会出门看风景,哦,对,年轻人管这个叫旅游!
“少爷这不是喝多了吗?”莫阿姨起身帮何夕盛了碗粥,递了过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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