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待会儿我去拜托姥爷替你看看,他老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预测未来,不会有问题的。”
栖落后一步,忽然从后面抱上来,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万念俱灰的嘶哑:“没用的,阿风。从回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求过他老人家,可是他老人家看不到。他说自己看不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只有雪,白茫茫的一片雪……”
呸,这有什么?!老头子不也说他看不到修什么时候能睁眼,结果人还不是醒了?
我从小就不会安慰人,只好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尽量放轻了声音开解道:“别听他的,你那两位爹肯定都活得好好的,说不定还能冰释前嫌再给你生几个弟妹什么的。等你回去以后你就知道错了,每天要帮小鬼头换尿布喂奶,完全没有人身自由权。”
想象一下那幅画面,突然觉得有六个孩子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
栖没有哭,我知道,因为我的肩上完全没湿意。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那么小就要跟亲人分别,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没个可以依靠的人。现在,大概已经连眼泪都忘了该怎么流。
我摸着他的脑袋,望着门框上装饰的古老图腾,轻声安慰道:“放心,他那么强,没人能动得了他的。而且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会抗下去。”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如果修这次真的醒不来,我老子跟老娘也绝不会丢下我不管。
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这就是父母。
餐厅门忽然从里面打开,我老娘一边笑一边从里面出来,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第一反应就是暧昧地冲我挑眉:“哟,两个人和好了?”眼角的余光扫到我烧没了半截的袖子,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惊讶,“你们打架了?”
我:“……”
门又被拉开了些,一股浓重的烟味袭来,胡子拉碴的男人探出个头,搭在门板上的手指呈现出烟熏火燎的黄色。他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清原本的款式跟颜色,背后还背了个黑色的大包,打量了我几眼,冒出一句:“半个多月不见,我们小key长大了哟~”
……这个才帅了没几天就又变回大叔的家伙,不是冯斯特还能是谁?
他把门完全打开,摸着胡子靠在门框上,露出狐疑的眼神:“这个,难道我这次离开了这么久?”夹着香烟的手朝这边点了点,目光转向我老娘,“小key身后的那个,难道就是修的儿子你的外孙?”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