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紧张,一点也不会痛喔。”
……果然杀人于无形什么的才是最可怕的吧。
她把长发拨到一旁,露出雪白的颈项,伸手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链子。
那是一条由黑色的金属打造成的项链,末端系着一枚指甲盖大的水晶,同样是黑色。我正猜测这项链有什么用处,下一刻,她就以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伸出了尖锐的指甲,把我腿上那条缝得像蜈蚣一样的伤口割开,把钢板从里面飞快地取出来。
尖锐的疼痛瞬间抵达脑际,让我绷直身体,用力抓紧了椅子的扶手,紧接着一把捏碎了它——喂喂,于是刚刚到底是谁说不会痛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