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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父母,乔觅的印象仅存在于冷硬墓碑上两个日渐斑驳的名字,乔家人不喜欢谈他的父母,而他早已经放弃探索。毕竟从未参与他的生命的两个人,即使了解,又能怎么样?徒增念想而已。三婶来的电话,是乔觅首次听到乔家人主动提及他的父母。
母亲的遗物?在他二十多年的记忆里不曾存在过。
给小梅留言后,乔觅就带上黑犬出门前往A市总车站。
在A市定居以来,乔觅前往车站的次数聊聊可数,因为这地方会令他想起首次离开家乡来到陌生环境的彷徨不安。依旧热闹的车站,行人摩肩接踵,从一张又一张陌生且麻木的脸庞后,乔觅看到了熟悉的三婶,那个总是穿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似乎与记忆中并无变化,走近才发现那张脸上多了一些皱纹,苍老不少。
“三婶。”
轻轻一声招呼,似有心事一直沉思的妇人打了一激灵,看向这张比记忆中成熟不少,又苍白不少的脸,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而后又恢复了精明:“乔觅?你这孩子……长大了。”
乔觅笑了笑,没说什么,令着三婶在车站旁边找了个露天冷饮店坐下,黑犬趴在旁边一声不吭。直至这时候,三婶才看清楚地上那条大狗,向来对宠物无爱的她立即皱紧了眉头:“你在这还有地方养狗呀?”
“是房东养的。”不准多解释,乔觅召来服务生要了两杯冷饮,直切主题:“三婶说我妈妈留下了遗物,是吗?”
涂绘精致指甲却无法掩饰岁月留下痕迹的手拨了拨刘海,以掩饰一闪而逝的不安:“是呀,你也长大了,你妈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是该交给你了。”
“嗯。”
三婶从皮包里掏出一只小锦囊,手下微顿,还是递了过来,乔觅接了,打开瞧了瞧,一条小小的金链子,款式挺旧的,是有些年份了。
“你父母也没有留下什么……他们毕竟还年轻,这项链是你妈唯一留下的首饰,当年她过得也不容易,要过生活,很多东西都换钱了。”
听这解释,乔觅倒不在意留下些什么,拿出项链来瞧了瞧,也没有特别感觉,就应了声:“知道了。”
看乔觅这样好说话,三婶倒是松一口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听瑶瑶说你跟一些不太正经的人来往。虽然你离家这些年来三婶也没怎么管你,可你也要注意检点些,近墨者黑呀,去招惹那种小流氓,早晚害了你自己。”
“他不是坏人。”乔觅发现自己极不喜欢旁人凭空猜测孟靖源的为人,即使是他的长辈出于关心,他也无法接受。
“你!”听到后辈这般无礼冲撞,三婶眉头皱紧了,正要发作,但是看看金项链,眉头又舒展开了:“三婶也就是担心你,听说她那叫刘敏的同学,跟那人接触以后就退学了,瑶瑶就怕你遇到不好的事情。”
担心吗?
乔觅是不明白了,怎么以前就不担心呢?不过多说无益,他没有忘了今天来相见的主要目的:“三婶,能告诉我一些关于爸爸妈妈的事情吗?”
黑犬抬头瞧了乔觅一眼,又趴回去。
这向来是乔家禁忌的话题,三婶的眉头当下又皱紧了,要是过去她会厉辞训斥,乔觅已经做好准备,可今天她却放软了态度:“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总不能说是要搞清楚自己和古代祭祀有什么关系吧?乔觅想了想,摄紧手里的金项链,编了一个理由:“因为我都不了解他们,而且今天三婶既然能把遗物交给我,应该也不介意聊聊他们。”
“嗯……”蹙眉沉思片刻,三婶难得地将声音放柔:“当年你爸爸考上了大学,你家就他学习最好,在当年可有面子。可是没多久,他带回了你妈妈,说她已经跟家里脱离关系,他们结婚了,她也跟着姓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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