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有些混沌,所以就闭上眼假寐……
但是,后来因为那样……所以,他只好当自己真的醉过去了。
韩溯,韩溯……
“叔,擦药吧。”
萧纵抱着镜子歪倒在榻里,默默翻了个身。
“他怎么了?”萧浚捧着瓷罐,转头问从始至终一言没发的大堂兄,这家伙长他大半年,猜他叔的心思那是一猜一个准。
萧横看了他叔差不多横倒床上的背影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想面对现实吧。”
萧纵背着身,心下苦闷地抽了一下,他大侄子能不能不要挖他叔的心思总挖得这样准?
倒在龙床上一动不动,萧纵已然一副不想理事的模样,而王容却不得不打扰主子。
“皇上,昨夜韩太傅离宫的时候,写了封书信着奴才上呈给您。”
萧纵躺着半晌没反应,过了多时才伸出手,仍然是背着身,王容将书信呈至他手中。萧纵拿到眼前,有些踌躇地拆开信封,展开宣纸。
“王容,立刻叫程善来见朕!”
萧纵捏着信函,霍然坐起身。
“啊?是。”见主子脸色骤变,王容半点不敢耽搁。
扶了扶额,萧纵下意识地把那信函捏紧了紧,韩溯在信中向他告假,告假去博州,说,要替他去除秦王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