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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后面本来应该是一堵墙,现在却被掏出一大面窟窿,窟窿的另外一边也是间房,房中紧挨着窟窿摆着另外一张大床。
“隔壁就是臣的寝房。”
萧纵瞪着那个大窟窿,冷冷道:“你,你不是信誓旦旦不屑于偷偷摸摸,说什么光明正大么?”
秦王看了萧纵半晌,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臣素来狡诈,皇上莫不是今天才知道?”
萧纵一脸漠然,掀了毛毯想要下床,秦王一把把他掀翻在黑貂毛褥子上,一翻身压了上去,“皇上,我们好好谈谈。”冷峻的面容上戏谑之意忽然隐去,眸光历历,“你来臣辖地,难道不曾做好某些准备么?”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的时候偷偷把文整理好了,就不等晚上回去发了,现在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