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不能吃,吃了……嘴……又红又肿。”他年纪小,开口晚,说话还不怎么囫囵,回过头来对萧纵道:“叔,你以后也别吃。”
萧纵正要轻笑,这孩子真贴心,却听他稚嫩地声音装得一本正经:“叔……你从外面……猎场回来,嘴,肿了,韩太傅说你吃辣多了,以后你别吃。”
萧纵眼一抖,看着侄儿天真无邪的脸,半天吱不出声。
韩溯,韩溯……
“太傅还说了什么?”
萧鉴看着他叔的脸,眨了眨眼,觉得他叔脸色不太好,不说话了。一边萧礼大喝完几杯温白开,嘴不辣了,嚷嚷道:“韩太傅还咕哝了一句‘以下犯上’。叔,谁以下犯上?辣椒?”
萧纵撑着额头,突然很苦闷。这时,一直缄默不言的萧横突然插话:“他不是被辣的,是被狼咬了一口。”
几个孩子包括萧弘都看着萧纵,瞪大了眼。萧鉴虽小,也还不知道狼为何物,但几个兄长吓唬他是总说“狼来了”,小小心灵依稀猜测狼是个凶恶的东西,“叔,被咬痛不痛?”
萧纵朝一脸老成样的大侄子眯眼,萧横不痛不痒,“你不要看我,那天,要不是我执意命人突破秦……那群亲卫阻挠,把你从那隐秘树林里救出来,你被那头狼从头到脚啃一遍,未尝不可能。”
萧纵无意间被大侄子戳中痛处,更加苦闷,“吃饭。”
萧横却是不依不挠,“你以后怎么办?碰到狼。”
萧纵咬了咬牙,有些自暴自弃的敷衍,“我在皇宫,他轻易进不来。”
“如果他进来了呢?或者你不得不出宫?”
“那朕带着侍卫不离身!”
萧横瞅了两眼,觉得他叔多少个护卫跟着都不保险,自怀中拿出一柄匕首推到萧纵手边:“防狼。”
“哥,”拧眉多时的萧弘突然定定看向他:“那头狼,是秦王?”
“吃饭!”
萧纵终于禁不住捶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