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午后难得的一点轻松光景便被自己消弭殆尽了,“朕素知你与太子亲近的,也很喜欢你们亲近,倒不知道你能为他说这些话……”、
至高无上的天子骤然转过身来,被大雪压的阴沉的天空起伏不定,连带着室内早早点亮的一星烛火明明灭灭,灰色天幕和呼啸风声衬得康熙面容竟至狰狞起来了,“那太子呢?你的好二哥呢?!”
胤禛已经撩袍跪在地上了。
“皇父!”父亲如此问,那无论是对被问的还是问及的,都不是好事,“兄乃储副,非儿臣所能言。”
“让你说就说!”做天子的父亲手劲大的能把檀木几案拍碎了。
为人臣的儿子却不得不保持沉默。
儒教五伦,君臣父子,今日这话,无论从何而起,都不该出自他口,一旦忘形,无论褒贬,日后都是他一桩大祸。
“储副储副!你们都记得储,却忘了副!”儿子的执拗彻底惹怒了父亲,皇者不行于色的气度屡屡因这些他疼爱至深的儿子破开,地图尽皆洒在地上,雪花的水迹早已干透,帝王一怒,如同六月天的火,能烧尽了一切。康熙怒色凝在眉头,目光渗着冷冽,却不知对的是谁,“告诉你们!朕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少动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有朕一天,他总是人臣人子!就得给我守着规矩守着朝廷!想撺掇,日后等他成了你们头上的天!到时候将这祖宗基业毁了朕也看不见管不着!”
胤禛紧紧帖服在地上,听着诛心之语,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听出来了,这次老爷子气的不是他,其实也不是胤礽,是索额图。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