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只猫一样……”
“……哈哈哈哈——”
“坏人!坏人!”
“哟,学新词啦~~~”
胤禛这厢逗鸟,却注意到胤禵眼神渐趋热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只低着头甩他那两只脚。
“你又闹什么毛病?还是犯事儿了?这次怎么没人来找我告状……”
“哥!”胤禵突然跳下来,使劲咬着唇,“我也要去打仗!”
“不行!”胤禛想也不想。
“我就要去!”胤禵跺脚嚷嚷起来,吵得人耳朵疼。
“不行!”胤禛眉头皱了起来,胤祥悄悄去拉胤禵,被甩开了。
“我一定要去!凭什么我不能去!”
“好好把你的书念好再说!”不可思议的看着弟弟胡搅蛮缠,胤禛当真有些生气。
“大哥都说男子汉大丈夫生当浴血疆场死当马革裹尸,我不读书,我要打仗!”
“你才多大!嚷嚷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马革裹尸!”怒色敛容,胤禛脸色真正冷了下来,倒一时吓得弟弟们不敢言语,一打袖子摔门走了。
他当年不明白英明一世的老父亲为何喜欢浮躁跳脱的老十四,这辈子真正做了兄长,才渐渐意识到,高明的父,总是暗暗钟悦逆子的,困于世事的兄,总是偏袒桀骜不驯的乃弟。可他欣赏他的桀骜,却绝不能容忍他的恣肆放纵。
“哥——”
未待走出几步,腰腿便被反应过来的胤禵缠了上来,也不知他今天吃了什么药,咬住一件事儿便不放了。
一把揪住撕开,胤禛脸色更难看了些,“胡闹什么?”
“我要去打仗!”
“你去?你能干什么呀?你能打过谁?你能长途奔驰几日几夜?你能三天不吃不喝?”胤禛脸色突然淡下来,眼睛微微眯着,去看那稚嫩放肆的幼弟,却更显得恐怖了几分。
胤禛每说一句,胤禵神色便低落几分,最后直接垂着头,可人仍是不动,钉子一样钉在兄长脚前,死死咬着牙,昂然仰头看着哥哥,眸子里如同熔岩化火,“我能!”
“哼!”胤禛眼睛缩了缩,放出更冷的光,“来人,叫西桡儿来。”
眼睛一扫,请过安的蒙古王子似乎已经如同京都子弟一般文雅知礼,只容貌里还能看出莽莽草原的气息,他安静的站在一边,心里暗自忖度今日场景。
“看见没有,你们都知道西桡儿在军中做的文职,上去试试?弄倒了他爷亲自请旨带你杀敌去!”胤禛指着他对胤禵说,又转身对正皱眉的叮咛,话说的咬牙切齿,“你站着不要动,只用一只手,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丢下两个人,胤禛带着一步三回头的胤祥径直走了。
“四哥……”
“怎么?”胤禛扔了两颗花生米给“喵呜”,一手负在背后,悠闲的让人发愁。
“十四弟就是一时好热闹……不必如此……”胤祥犹犹豫豫,扒在窗口不时倒抽一口冷气。
“我知道,他性子浮躁粗疏,现在是一时好热闹,指不定将来哪天就惹出大事来,提前教训,以防将来悔之莫及。”胤禛拍拍手,满意的又听了两声“凯旋”,戳了戳鹦鹉圆滚滚的肚子,回头把弟弟从窗口揪了过来。
“那你不怕万一他真的赢了……”胤祥还是不太放心,有点担忧,又有点遥远的羡慕。
“哼,怎么可能,一个八岁的孩子?你当西桡儿真是吃干饭的吗?”做兄长的冷笑一声,“让是一定会让的,可对于一个皇子的尊重还超不过一个骑士的自尊去,更何况是我的人。”
“希望如此……”对于兄长没来由的自信,胤祥只得小声嘟囔。
事实立刻验证了兄长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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