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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望断(雍正)》

74、饮酒
想来就该好了……”

    “是,是……”

    “二哥……”胤禛今日第一次认真注视这位兄长,“阿玛一路都很挂念你……说一句僭越的话,怹老人家疼你爱你,打小儿我们便都亲见的,怕是史上前所未有……你……”

    “孤知道,孤知道……”胤礽饮尽杯中酒,觉得不耐,索性提起壶来直接灌了下去,又呛着了自己,将脸埋在流云盘龙的长袖中使劲咳嗽起来,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胤禛伸手替他拍着背,敛了眉目,再无一言。

    “汗阿玛疼我,我自然知道……何必再要人人拿来说一遍……”闷闷的声音从繁复的绣花中传来,“他亲自给我选衣服,选东珠,选师傅,选谙达,他自己都笑自己简直像个当额娘的,一日不见就想的慌,非得有个东西惦记着才行……”

    “他自己八岁没了阿玛,汗玛法临了才起的名字,便要把我捆在身边,叫孤做天生的太子……”太子不愿抬头,他并没有喝几杯酒,声音却如醉了一般,在天上飘着,“可我呢?谁问过我?一落地便要顶着天,从小就有守不完的规矩,这个不合身份,那个不合体统,能做什么?!只能如个提线木偶一样给他把玩,放着当摆设,让大臣们参观,看他选的太子如何文武双全、龙章凤姿?!”

    “不让我做,我偏要做,他要捆住我,我偏要挣脱开,看看谁赢得了谁?!”

    胤禛这片刻,已听了不少绝不该听的东西,上一世,他便已经逃开了,可此时,只是难过,满心的难过,为父亲、为兄长难过,也为那些说不出来是什么的情绪难过,不过是最平常的父子,到了这个“家”里,却无法再平常下去了。

    四十年的太子不好做,可有些事,不是不好做,便不该做的。

    或许每个人都没有错,又或许,每个人都错了。

    “二哥……你说的我都明白,”胤禛轻轻拿过了他手中的壶,沉着声慢慢道:“可这世上有许多事逼着我们,做与不做、做什么不做什么的权力,终究只在自己手里……佛祖说,人从世上走一遭,本就是历劫来的,各人有各人的苦,谁也不能把自己犯得错,全都推给别人。”

    “是,你是对的,你总是对的……”

    过了好半天,胤礽放出苦笑着抬起头来,半闭着眼,漫不经心,一肘按在台上,一手已随着隔壁的琵琶声轻轻扣动。

    此时此刻,胤礽是苦,胤禛是涩,胤礽是惶惑,胤禛是苍凉,但谁也没有勇气再说点什么。

    毕竟,那些事,做出来,再后悔,也收不回去了。

    从毓庆宫出来,胤禛很快敛了情绪,想去演武场看看胤祥胤禵,便一路背着手溜达过去。

    “胤禛?”没成想康熙正考察几个阿哥功课,见他来便叫了过来,“正好你来,这几个小的,正射箭呢,老规矩,中的多者胜,你当兄长的也来品评品评!说说这头奖该给谁。”

    汗阿玛回来这许多日子,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该养病养病,该游乐游乐,该说笑说笑,当真是好稳的心性,这点上胤禛便十分佩服,恐怕自己是几辈子都拍马赶不上了。

    胤禛抬头挨个看过去,便有些想笑,胤禩潜心人事,功课上不大肯用心,文不行,偏身子又弱,便连武也不肯好好练了,眼下这落在靶子上的,也只那么可怜巴巴的几枝箭,不过好在他心性气度倒是上佳,仍是闲闲站在那,也不显得窘迫,还好有个老十,不至于叫他一个垫了底儿,挨个看下来,有些得意,果然还是自己那两个箭法最好。

    报完了靶,胤祥胤禵竟是一模一样,两小来皇上跟前见了礼,便都眼巴巴的瞅着胤禛。

    “胤禛啊,朕可是听说你当面许下一套盔甲给他俩,索性今儿就拿出来当赏头。可别舍不得了。”

    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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