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若是得空,你妃母的生辰快到了,你的礼倒是备的如何了?”
胤禛暗笑母亲的大方,或许后世之人永远不能理解这个时代的妻妾相处,嫡庶之道。
“放心,早就采办了,衣服什么的那拉氏正看着办呢,连十四弟那份都准备好了,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那只鹦鹉!”
胤禛说完,再一次意识不仅时光荏苒,连陪伴他们多年的猫和鹦鹉都早已不在了。
这些年,他尽职地做好一个儿子的本分,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或许是因为佟佳氏一直在的缘故,他性子里那份苛刻求全也不知不觉软化了许多,再想到德妃,连她待他之薄竟模糊到回忆不起,而母子血浓于水的情分却无法割舍。
虽不常见面,但过年过节礼数周全,那拉氏也时常打点,并不曾薄待,而大约因胤禛一直养在嫡母膝下,又对胤禵看顾有加的原因,德妃对他,也不曾要求更多,母子各退一步,反倒相处融洽。
哦,现在能考虑这些是否说明他的头脑已经足够冷静。
胤禛从承乾宫告辞,心情郁郁,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焦虑冲昏了头,母亲是对的,无论有任何消息,都不该从她这儿流出。皇后母仪天下,与皇上共享至尊之位,最关键的是,他们是夫妻,是伴侣,这是天下最亲密的关系,作为康熙正式的中宫皇后,不到最危险之时,她有责任保守秘密,毕竟,谁也不想失去对枕边人的信任。
一路端着步子离开,神思不属便没怎么看路,直到承乾宫办差回宫的小太监看见他远远行礼跪成一片。
“起。”胤禛扫过他们,毫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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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府,独自一人,府内上下噤若寒蝉,这几日气象森严,谁也不敢稍有差错。
伸手拂过窗棂,胤禛觉得指尖都叫寒霜冻住了。
虽然他明明清楚秋霜未降。
“……扇子?”
胤禛伸手蘸了蘸早已凉透的茶,使劲揉在眉心里,“什么扇子?”
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小太监用口型留给他两个字,如果他没有分辨错的话,该是……扇子。
等等,有事情不对,有事情不对。
胤禛隐隐觉得这一连串发生的事中间哪个环节是有问题的,却不知道在哪。
他似乎有必要将一废整个捋一遍。
热河,太子窥伺中帐,大哥护送皇父回京。
胤褆,和他自己,负责监管太子。
胤褆不仁,自己进宫求恩。
张明德、胤禩暴露。
三阿哥主审。
接出巫蛊之事,大阿哥万劫不复。
皇父以疯魔之症为理由,复立太子。
胤祥陷落。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胤祥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很相信这个节骨眼上老八他们还敢对胤祥做什么,而且他们也没有理由将他推到对立面。
唔……帐殿夜警,胤祥根本不在,太子也不可能去找他商量什么,张明德与胤禩之事全是自己折腾出来的祸害,跟胤祥八竿子打不着……
等等,三哥那差了点,三阿哥与府内文士密议一夜之后,举报长兄巫蛊之术。
举发?那么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大哥做得呢?天知道……
这么多年,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毋庸置疑是大哥。
而他之前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此案确实是大哥丧心病狂寄托巫觋之力,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因为老三,没有这个胆子给大哥下套。
可现在仔细想想……
这真的是大哥做出来的事吗?
胤禛这辈子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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