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道。
驾车的明庭闻言一怔,向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撒开缰绳朝着田府的方向驶过去。
因为他也知道那里现在田府有大宁最好的御医。
夫人要想得救,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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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马车在田府门口停住,莫南槿抱着渔阳从马车上下来,两人都是一身的血迹,还未靠近大门,就被人喝住,这个地方的守卫与上次来时,不能同时而语,光大门口就有近百的护兵,隐在暗处的就不知道多少了。
莫南槿急切说道:“烦请通报一下,我是常安公主的朋友。”虽然知道南宫静深在此,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要见他,可谓难如登天。倒不如让媛媛帮忙的好。
似乎是小头领的护兵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身上血迹未干,怀中女子又生死未知的样子,皱着眉道:“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这里没什么公主,你快回。”皇室一干人等驻跸在这里虽然机密,但也不是没人知道。他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但就这浑身是血的样子,他也不敢放他进去,万一冲撞了女眷,他纵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莫南槿眉峰蹙起,冷冷的看了这个护兵一眼,他也知道这是迁怒,可是渔阳现在就在他的怀里,生命垂危,他实在没时间在这里多费口舌。
少不得要硬闯了,惊动了南宫静深,希望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可以救渔阳一命。
就在莫南槿示意明庭动手,又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
马车上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车门,看见莫南槿一身血迹斑斑,明显一震,众人只觉白影一闪而过,人已经立在莫南槿跟前。
“你这是怎么了?”苏未央面色平静的问道,可是满眼的焦急之色出卖了他。
“未央。你带我去见御医。”莫南槿压低声音道。
“你那里受伤了?我扶你进去。”苏未央赶忙伸过手来,扶住他的胳膊。
莫南槿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渔阳,她被马车撞倒了。”
苏未央这时才转了眼光看向莫南槿怀里的女子,他还记得她,那个晚上一直挡在阿槿前面的女子。听说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苏未央眼光复杂的闪了闪,说道:“你随我过来。”又转身岁一旁的小厮道:“小六,你去看徐御医在吗?他若不在,就叫张御医到我院子里来,知道该怎么?”
“我明白,少爷。”小六躬身退下,手脚麻利的一路小跑先奔进去了。
护兵们见是苏相领进去的人,也不敢多加阻拦,痛快的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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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御医果然不在,被召去为太皇太后诊脉去了,好在在这个张御医的医术也也不错,来问明了情况,诊了脉,又用独门的针法止住了血,如此忙了近一个时辰,渔阳的呼吸明显平顺了,张御医又开了药方,嘱咐醒来,如果不再呕血就按次药方每个两个时辰煎服一碗喝下去,万一再呕血,就立刻找他过来,五日之内不要移动病人,如此嘱咐了一番,苏未央示意小六呈上一个荷包。
张御医连忙推辞道:“能为苏相尽点绵薄之力,是在下的荣幸,这谢礼实在不敢收。”
苏未央笑道:“张御医客气了,劳烦您老过来给我的朋友看病,本来就是偏劳您了,说不定这几天还要劳烦您,您不要嫌麻烦才是。”
张御医再推辞,苏未央再劝解,如此再三,张御医才心安理得的把荷包收进袖子里。
对着苏未央拱拱手道:“如此就多些苏相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差人来医馆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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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公主那日的事情虽然做得隐秘,但是又怎么瞒得过有心人的眼睛,既然南宫媛媛这个远在京城的公主都知道了,那皇上又岂会不知道,那么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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