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他是怀孕的。
这下南宫静深更不可能将人放走了,着人收拾出一件偏僻点的院落,又让福顺找了两个嘴巴严实的去伺候。
姬九湛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人去了。
“原来他就是渔阳的哥哥。”以前渔阳和明月话里话外的会露出一两句。
南宫静深为他披上墨色大氅,说道:“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他肚子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你心中不是早有推测?”容槿借着他的手踏上步辇,里面烧着铜炉,温热暖和。
南宫静深笑笑,没有否认。能将一个废帝藏起来,而且一藏四年,不为外人所知,这样的人天下能有几个。
“对了,过两天,我要回南山去了,这马上也有过年了。”
“我今年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大概不能陪你回去。”小槿走了也好,很多血腥的东西,他也不想让小槿见到。
“没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爹和父王同我一道回去,你不用担心。”
“等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去接你们回来?”
“恩,不要太早了,我要等三月过后,南山的花期过了再走。”也好将那边的房子和田地处理一下,以后回去的机会少了,留着也没用。
再过两日,趁着天好,容槿和南宫秋湖他们上了马车,就准备离开了,苏未央也正好要会靖州,路上能同行一段,南宫静深一直送到城外。
“父皇,我们走了,你要快点来。”两个小的,一路上不肯进马车,是和南宫静深骑马过来的。
“恩,路上听爹爹和爷爷的话,不要调皮,知道吗?”南宫静深挨个摸摸他们的脑袋,将他们抱上马车。
容槿看他们难舍难分的样子,想起那日,两个孩子第一次喊他父皇,南宫静深这样一个冷情冷性的人当场就红了眼圈,他更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果然这样是最好的吧。孩子年纪小,还不太明白父皇和父亲的联系,不过一点点的讲给他们听,总会明白的,他们现在知道父皇是很亲很亲的人,像爹爹一样亲就行了。
“你快回去吧,不用送了。”容槿探出头去挥挥手,南宫静深的马终于停了下来。
南宫静深立在寒风中,马车渐行渐远。
“难得皇上今天亲自前来。”南宫溪岚行完礼,将人迎进门。
南宫静深示意外面的人止步,径自进门,入上座,待奉过茶后,对南宫溪岚道:“今日朕微服前来,是和大长公主有些话要说,大长公主,让底下的人都下去吧。”
南宫溪岚顿时更觉奇怪,平日里面都见不上的人,这次却突然过来,还和自己有话说,看这架势,似乎还是秘密,她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错字。明日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