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了墙上,撒恩悲哀地发现自己又拽住了他的袖子,是的,他没有拒绝。
他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如果失恋的确会很痛苦,但是再痛苦也不会比那一片黑暗更糟糕。
那一次,雷米勒握着他的手,在一片孤寂的黑暗中,把他拉了出来……
他轻轻松开对方的袖子,缓缓地抓住雷米勒的手,对方反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唔……”撒恩发出轻轻地喘息,雷米勒松开他的唇,顺着他漂亮的颈部曲线吻下去,甜美的身体正在诱惑他原始的欲/望。他一点也不想这样深入下去,但是他发现停止不了。
迪兰皱着眉,他还是坐在他一贯的位置上,但是很明显,他的存在感越来越淡薄。
今天早上的时候,雷米勒是抱着撒恩下来的,虽然雷米勒严肃地说撒恩还没有醒,而又不愿意打扰他,不过迪兰用脚趾想也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活了两百多年,脑子里又不都是棉花。昨天雷米勒离开的时候还一副正义凛然,忧国忧民的样子,一回过头来就将撒恩吃干抹净了。
迪兰再次叹了口气,好在黑暗森林马上就要到了,到了老师黑袍教父那里,他总算能松口气了。
雷米勒则有些忧郁地坐在车子里,倚在窗户边抬头看着天上的云朵,想象着如果这大片云朵落下来该是怎么样一副壮观的景象。
他又忍不住看了撒恩一眼,他还在沉睡,细微的薄鼾显示他没有清醒的打算。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适可而止,人类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要他浅尝即止真是一次要命的刑罚。
天知道他多么想用力贯穿对方的身体,压住他听他轻微的啜泣和呻/吟。
可惜那会要了他的命,龙族沮丧地想。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对方柔软的金发,昨天虽然做了一次,但是这会儿,那种感觉又升腾起来。要命的折磨,龙族难过地想,然后低头亲吻了他的头发。
为了对方着想,他可不能那么任性。
在傍晚,到了法尔斯的家,撒恩才醒过来。浑身的关节疼,但是还是拒绝雷米勒的帮忙,自己下了马车。
老实说,他也没有看到黑暗森林的全貌,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座庄园前面了。
火红的夕阳仿佛要被黑暗吞噬一样,只在天空的尽头留下一小团不足以照亮世界的光芒,而面前的黑色庄园则冰冷地像是一个地狱的入口。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是黑暗森林的边缘,黑袍法尔斯的住所。
“真是有亲切感啊,”迪兰用怀念的语气说,他让马车驶进庄园。
这座黑色的庄园死气沉沉,花园里开满了红色的蔷薇,混合着杂草藤蔓,连不修边幅的官道草地都要比这里整洁。
但是尽管凌乱和荒芜,这里却弥漫着一种阴郁的美丽,让撒恩评价它的语言显得矛盾和混乱。
那些杂乱的藤蔓和花朵一晃而过,他们到了房屋的大门口。
它的整体色调是黑色的,冰冷而厚重,从窗户能看到黑色的窗帘垂在那里。
迪兰轻轻地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十分华丽,却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好像这些都是老古董,在上个世纪繁华过然后被时光留在这里苍老。
撒恩想象着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黑袍法师。
在传说中,他显得那么阴暗和邪恶,他是黑暗之神的宠臣,他的灵魂与另一个世界的黑暗相连。
直到那个人站在撒恩的面前,他还在寻找那个应该苍老邪恶的身影。
可是他回过神来,只发现眼前站着一个纤瘦的年轻人,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看。
他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扎起来,睫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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