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去了,可是上面的封印却没有人能解开。”法尔斯在旁边轻轻地说,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怀念。
“可是……”私拆别人信件是不对的,不过既然两位当事人都已经死了,那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是一封很普通的信啊。也看不出封印在哪里。
撒恩看到有一个家族徽章般的火漆,那颜色比起泛黄的信纸显得十分艶丽。
“寄信人是一个大家族的次子,”法尔斯说,“不过现在这个家族已经消失在亚格大陆的历史中了。”
在收件人那一栏也没有看到任何文字,不知道那是谁。
“收件人是那个人的情人,可惜他们之后分手了,这封信一直没有拆阅,”法尔斯用遗憾的口气说,“因为那个贵族次子得去跟一个贵族小姐结婚,对家族来说,他唯一的用处就在这里了,然后他就写了这封信,作为分手的心意。”
“可是他的情人没有拆对吗?”撒恩问,“我不知道那时候的贵族对于封印还那么精通。”
“他的情人是当时一位伟大的法师……”法尔斯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是我的朋友,我以为他们会有个好结局的,不过我的眼光一向不准……他知道这是一封分手的信,看过以后就封印了起来。”
“有必要吗……”撒恩叹了口气说。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结局,而他再也不希望继续下去,所以封印了,”法尔斯犹豫了一下说,“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可是怎么解印啊……”撒恩将那封信看了几遍。他只试过解开宝石的封印,这种封印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每个封印都会有一道缝隙,”法尔斯在旁边说,“你能找到吗?”
“我看看……”撒恩的视线移向火漆处,那是一个漂亮的族徽,那是一头狮鹫,下面是丛生的蔷薇。
忽然在某朵蔷薇的中心有一道细小的缝隙,他尝试用指尖轻轻地挑开……
火漆一下子脱落了下来,连颜色也变成了陈旧的暗红色。
“打开了!”法尔斯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下,“你真的是个解印师。”他由衷地说。
撒恩将里面的信纸轻轻地抽出,法尔斯立刻说:“你可以看一看的。”
撒恩轻轻地打开,那里的字迹清秀又优雅,上面是一行小诗,只有一句。
而法尔斯则如获至宝,快乐地好像得到了一屋子的金币。
“这是一句咒语,亲爱的。”法尔斯热情地说,好像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快乐分给别人一样,“那位法师的力量就由这一句话来调动。”
“不会吧?”撒恩不可置信地说,“那句话是……”
他还没有说,他的唇便被法尔斯用手指轻轻按住:“噢噢,亲爱的,别说出来,虽然你无法调动任何力量,但是这会让我很兴奋。”
虽然法尔斯的语气很温柔,但是黑色的眼睛那种寒意却让撒恩无法开口。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法尔斯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将一封信扔到旁边的火炉里:“虽然这是他们唯一爱情的见证,但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不是吗?”
他的轻柔的语气让撒恩打了一个寒噤。
法尔斯回过头,热情地说:“你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该回报你一点,黑暗之神总是说回报你觉得应该回报的人。”
“那个……”撒恩事实上还没有想好要什么。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太多,却如果只选一样的话,他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甚至觉得……光是现在的状况,他就觉得很满意了。
“我们来看看你将来的情况好吗?”法尔斯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的占卜是很厉害的。”
撒恩还来不及拒绝,法尔斯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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