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呆在教会里歌颂光明之神就可以了。
也许对这里的人来说,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但是撒恩完全不相信这一套。
要是在地球,早就把他们当做传播迷信思想的典范给抓起来了,撒恩不禁想。
劳动人民才是正义的化身。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现在不回去比较好,他不喜欢和这些教会的人打交道。虽然有些好奇这些人为什么晚上要来拜访他这间破房子里的埃德森,不过他一点也不想进去应付这些神棍。而且他现在呆的地方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于是撒恩就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等这些人离开他们家。
他有些怀念地球了,虽然总是抱怨环境污染以及感情生活不顺利,但是总算生活地还算惬意,现在几乎就是一天不工作就会饿死。
前几天沼泽还死了人,那种地方充分体现了大自然的严苛。
那个人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迷了路——请不要怀疑,因为那里的草非常高。他很不幸地陷入了一片割肉草里。那种草跟地球上的割肉草有些相似,但是它有两面锯齿,只要轻轻划一下就是一道又深又细长的血口子。而且它的叶片巨大,可以轻而易举笼罩住沼泽里冒出来的湿气和瘴气。可怜的人,就这样死在了里面。
割肉草比一个成年人还高,他可能觉得穿过这片草视野会更好一点吧。总而言之,昨天他们在处理那片割肉草的时候发现了他被虫子咬的乱七八糟的尸体。他的朋友发现了他的遗物,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撒恩不知道他的名字,在村子里也没有见过他。那时候他有些害怕,如果有一天这样死去的是自己呢……
这种想法困扰了他好几天,不过他告诉自己,想的太多了。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安慰作用,好歹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了他,在沼泽里要小心翼翼才行。
比起他的工作,埃德森在教会的工作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撒恩就这样饿着肚子在门口等到里面的一个神职人员离开才走回去。
魔法光球可以持续一个晚上,白天就会消失,所以等撒恩回家的时候,魔法光球还摇摇晃晃地漂浮在半空中。
“教会的人来找你干嘛?”撒恩用手指戳了戳那个魔法光球——什么也没有,好像是空气。
坐在木板床上的埃德森眯起眼睛,他的黑色眼睛在光球的光芒下十分诱人,他清澈的声音总能让人想起最虔诚的教徒:“噢,我们可能要搬家了。”
“什么?”撒恩瞪着他。
埃德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说:“搬家,亲爱的,我们要搬到城里去了。”
“搬家?我们?”撒恩皱着眉头看着埃德森,老实说,撒恩根本没有过这样的奢望,因为农民在特定情况下是不能进城的——尤其他的地位其实比农民还低。
“是的,”埃德森皱着眉头把像石头一样硬的薄被摊开,“教会让我进城,不过我得带着你。”
“为什么?”撒恩问。
埃德森看着他:“因为你是我哥哥。”
“……可是我讨厌你。”撒恩坦率地说。
“我知道。”埃德森耸耸肩膀,“但你还是我哥哥。”
“我们前辈子是情敌。”撒恩继续说。
埃德森叹了口气:“你不想去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我当然要去,”撒恩毫无骨气地说,“我当然……要去……”
“很好,晚安,”埃德森简短地说,“教会后天会来接我们。”
“嗯……”撒恩粗粗洗了把脸,爬到自己床上去。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但是依然是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睡了十年的被子,他以为自己能习惯了,可是他还是不习惯。
撒恩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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