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喜欢艾玛的,”撒恩说,“就像贝塔尼节的火焰一样,直接而明亮,利落到可以独来独往。”他还记得那个女孩是如何越过高高的城墙如同夜空的中优美的流行。
“艾玛?”雷米勒不以为然地说,“她可不像火焰,就算是火焰,也没有也不是贝塔尼节的那种,而是毁灭的那种。”
“你这样说,真令人惊讶,”撒恩指责说,“艾玛是个女孩子,你不能那么形容她。”
后者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不过……”雷米勒犹豫了一下说,“你没有什么魔法天分。”
“……能不能婉转一点?”
“比较没有魔法天分……?”
“再婉转一点?”
“不适合学习魔法……?”
“……算了,你直接说我学魔法就是浪费时间好了。”撒恩泄气地说,不过好歹不需要给雷米勒做四十年白工了。
“你是解印师,你应该比较擅长这个,”男人轻声说,“这是一种天分,而魔法……需要的是另外一种天分。”
金发的少年白了他一眼:“就像你这样?”
“……差不多吧,”上古龙族讷讷地回答,火光落在少年脸上,有种奇异的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