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
沙发前的小几上铺着暗紫色的锦布,上面放着壶散发着薰衣草淡淡气息的玻璃壶,它顶部的小盖子是用一整块的水晶做的,吸收了光线反射在宽大的壶肚内。
撒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反正没有什么活干,他倒悠闲起来,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就回到收藏室去整理矿物。
这样的日子过着算然单调,远远没有埃德森的精彩和刺激,但是对撒恩来说却十分舒适,他一点也不适合那种复杂的环境,以前是这样,现在仍然是。
他大概就喜欢这样平淡的日子,有工作,有喜欢做的事情,还有值得信赖的朋友。
这样想着,其实埃德森也没什么值得他羡慕的,因为他一点也不想过埃德森这样的生活。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还是蛮开心的——虽然他们马上就要出门为埃德森的事情奔波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
另一个人立刻把头从信上抬起来,紧张兮兮地问:“我泡的茶很难喝吗?”
“呃?不……”撒恩连忙喝了一口,随即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很好喝。”
雷米勒松了一口气,他以前可没摆弄过那些茶具,他只是抱着做做看的心情,看到撒恩露出笑容,觉得拒绝库诺斯想要帮忙的建议是对的。
“你在看什么信?”对面的撒恩好奇地说。
“是一个……呃,算是朋友的信,”雷米勒斟酌了一下说,“一个住在西部大陆的法师,他希望我们去的时候能帮他一个忙。”
“法师?”撒恩有些激动地说,“是法师吗?”
“是的……”雷米勒有些不高兴撒恩的反应,“只是一个法师而已。”
撒恩看到桌子上的那张黑色的信封。
“我可以看看吗?”撒恩问。
雷米勒有些不太愿意地点点头。虽然撒恩没有表示出一定想学魔法,不过他现在看起来对一切魔法元素感兴趣的很。
撒恩把那张黑色的信封拿过来。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信封,不知道是用什么纸制作的,但是摸在手上有种类似绢丝般的光滑。
粗一眼看上去,上面什么也没有,但是仔细一看,能在信封上看到暗金色的字体。
上面只写着雷米勒收,注名是法尔斯。
“法尔斯?”撒恩抬头问,“我怎么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黑袍教父法尔斯,”库诺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撒恩的身后,“如果是他的话……怪不得我看不到信封上的字了。”
“你看不到吗?”撒恩回过头问。
库诺斯坦率地回答:“看不到噢,是法尔斯设下的封印。”
“一封信?”撒恩惊奇地说,“我以为只有宝石之类的东西能有封印。”
“任何东西都会被封印住,甚至是时间和空间,只要力量足够的强,”库诺斯解释说,“而这封信,黑袍法尔斯将它封印住投递过来,我想他只是想让雷米勒看到而已。根据封印的定律,只有比他强大的人才能解开封印或者看到封印之下的东西。”
“哇……好方便,”撒恩由衷地说。
“因为这里是艾泽拉啊,是光明之神的领域,”库诺斯无奈地说,“只要是稍微强大点的黑暗魔法或者生物的进入都会引起教会的注意。”
撒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叫了起来:“我想起法尔斯是谁了!天啊,黑袍教父!”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库诺斯轻轻咳嗽了一声。
“……抱歉,我刚才没有注意……”撒恩小声道歉。
艾泽拉有许多游吟诗人,吟游诗人当然不止讲述那些英雄的传奇,也顺便会说说来自这块大陆的黑暗恐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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