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了面,都抱着狐狸,弄得大家玩似的,这成时髦了,平白叫人看笑话,咱们二当家那么孤高超逸的人,心中想了这个如何还能高兴?”
杨开听了这个,手上的笔停了下来。
而艳向红瞧了瞧门外,见没有人偷听,又轻声道:“况且教主再想,二当家为何每当教主你对他人有意时,就要和你生气?这还不明白么?”
这话说完,杨开心里一跳。
其实哪里要艳向红告诉他?这五六年了,他和龙飞烟两个从山顶到山洞再到独孤教,那么多事情,他什么不晓得?就连龙飞烟病了的那晚,他们的对话,他也并非没有察觉到龙飞烟的心思。
只是,杨开毕竟生活在那个传统的现代社会里二十多年了,他心中每每想起这个便很是挣扎。
艳向红见杨开眼里复杂,又道:“我晓得教主,决意不是不明白,不过装糊涂罢了。这件事情的确阿艳我也不好说。毕竟这定要两人都说清楚才可以,有一方含糊了,都还不如不说。教主想对二当家好,心中却时时有挣扎,因而总装着糊涂。教主莫非觉得因为是男人,所以才躲着?”
杨开听了,脸色一变,他登时抬头看着他,呵斥道:“你也忒多事。胡说八道一大堆。你这话在外头说了,我没有关系,叫人听见了玷污了他的名声。”
艳向红见杨开如此说,便道:“有何好玷污的?二当家一心对教主好,他知道教主开窍了,说不定还高兴呢。你们吵架,我看在眼里,其实大多不是二当家的错,都是教主的不是。人一颗心放在那里,咱们教主却总是假装不知道,这里沾沾花,那里惹惹草,今天李家女儿,明天王家媳妇,时日久了,二当家能不生气,能不憋出心病来么?其实教主心里头还是明白的,整日对二当家比对谁都好,我也看得出来。那日还说为二当家操碎了心,分明体贴关切,是对外人没有的。何不如就直接说明白了,两人都开心些呢?”
这些话是从来没有人和杨开点破的。因为杨开在现世的时候,从来觉得男人便只能喜欢女人,所以他虽然极其爱护龙飞烟,却从来不敢乱动这样的念头。如今听了艳向红这话,杨开心中纠结起来。
可他心中就是有一道坎,说不出是什么,却怎么也过不去。毕竟虽然他性格荒唐,举止随意,可他骨子里头还是一个只喜欢女人的传统现代人。——尽管他心中早有了自己无法察觉的改变。
因而他听艳向红撺掇自己和飞烟摊牌,他马上呵斥道:“够了,都别说了!”
艳向红听了这话,晓得杨开有些动气了,便只好闭口不语,而杨开停了半日,拍了下腿站起身来道:“其他的不说,你刚才讲的也有道理。那狐狸是不该送,是我疏忽了。”
艳向红听了,抿嘴笑道:“这才是。二当家心思纤细,什么都闷在心里头,是能委屈自己就委屈自己的人。教主昨晚和人吵完就走了,还不晓得二当家一晚上有没有好睡。怕是又彻夜难眠了。”
杨开听了,道:“不要胡说,他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艳向红见杨开了解龙飞烟,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终究教主今日还是去和二当家见个面,两个人彼此说清楚的好。不要才来这里就板着脸,大家都担心,教主说是也不是?”
杨开心中早想去见龙飞烟了,听这里说了,十分合心意,忙就去了。一时去了龙飞烟的住处,却忽而见外头站了一些侍女,都不进去。艳向红不及杨开问,便忙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怎么不去伺候二当家起来?”
那里侍女便忙道:“刚才突然咳嗽厉害了,鬼针大人说给看病,都在外头候着。”
杨开听了,心中一惊:“怎么不来告诉我?”
那里要进去,艳向红拉住道:“既然说不让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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