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疼,我心里疼,这可了不得,了不得了。”
这些话要是别人说了,必然是轻浮不堪,再挨一顿好打都是轻的。可这个青年公子说出来后,却丝毫没有虚假意味,反而让人感觉到关切,倒像是本性之言。
这些话龙飞烟虽然不太明白,可见他这样,又察觉不到他的恶意,他便停了手。又是没有见过的陌生人,见了他的模样也无妨,他也没再计较,只是淡淡地对他道:
“看你不像坏人,可我也听不懂你说的。这里不是公子该来的地方。如果是走错了,就请出去吧。”
谁料听了这突然谅解了自己的话,那青年公子心里头比喝了蜜酒还甜。他呆了几秒,忽而捂着胸口,躺倒在地,大叫一声:“我要死了!”
龙飞烟见他这样怪诞,奇怪道:“这是干什么?”
那青年公子却捂着胸口,极其痛苦地道:“你这样美的人,声音这样好听,居然还如此善解人意,我欣喜若狂。欣喜过度,气血就喷涌,一口气冲上了我的心口,撞得我这里疼得厉害。我现在只觉得越来越痛,如今可不就要死了么?”
这话听着着实的轻浮,罪该万死,可这青年公子说完话,面色果真痛苦非常,捂着胸口喘不过气,倒和真的要死一般,叫龙飞烟都看得有些弄不清状况。
而龙飞烟那里也是不晓得俗世的,时而也显得呆,他把这些话信以为真,便道:“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再看我了,我也不对你好就是,快点走了吧。”
这话听得那青年公子一下醒了大半,他忙道:“不行不行,你不理我,我更要死了。”
说到这里,那青年公子想着自己这样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竟然是死症了,便搂着胸口打滚:“这下可糟糕了,我没有救了。除非美人你从今和我一起,我天天看着你,夜夜瞧着你,一刻不可离开,否则我必然要活活痛死了。”
龙飞烟为这人的话弄得一团糊涂,只是听他说要日日瞧自己,夜夜瞧自己,龙飞烟自然不答应。他心地善良,想着这年轻男子要是被捉住了,杨开回来知道定然不饶他,因而见他不肯走,龙飞烟自己便转身走,想放他一回。
谁想那青年公子见状,胸口的痛楚反而惊得好了许多,他忙爬起身,跟在龙飞烟身后,道:“这是去哪里?我今后可跟着你了。”
龙飞烟听了,见他缠自己,一边走一边道:“你可小心,再往前,我家的人就听见你了。他们不认得你,一定不会饶你性命。况且我讨厌人缠我,若叫我不高兴了,你可随时就没命了。”
那青年公子听了,喜笑颜开。
他跟着龙飞烟身后走,左边一探头,右边一探头:“好啊好啊,你杀我,我喜欢。天底下能杀我的人没几个,叫我苦闷,你动手来杀,我死也情愿。只要你这手摸了我的心口,就算是摘去我的心肝我也愿意,死了也是快活鬼!”
“那你现在就去一趟黄泉如何,季公子?”
这话倒不是龙飞烟说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那青年公子抬头看,却见那里有一个带着银制面具的,身着紫衣男子立在那里,眼中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瞧着自己。而他身后跟着的人里头,一个拿着算盘,扶着眼镜惊奇地瞧着他,另一个浓妆艳抹,也拼命地打量他。
是的,他们在想:这是谁这么大胆,居然采花采到了教主的后院来了。
那青年公子听见那戴面具的晓得自己姓“季”,心中颇为纳闷:咦,他怎么晓得我的姓?
而等那里杨开摘下面具后,他眼中一惊:“哎呀,原来是独孤大人。幸会幸会。”
而杨开还想着他对龙飞烟说的那些轻浮的话,笑眼里带着怒意,淡淡地道:“你倒胆子不小。你们极乐宫才昭告天下要灭我独孤教,你自己就到了我这里来。来也就算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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