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任由他耍脾气?灌也要给他灌下去!”
鬼针见杨开着急,便道:“其实即便灌了也未必奏效。教主自己还不晓得那一贴药对二当家的作用大些么?”
一句话说得杨开一怔。只想起龙飞烟对傲楚雁这件事情,他又道:“可你也不见他那脾气越来越古怪了,我怕现在顺着他,将来都没有人敢靠近他。你看看他对傲小姐那日做的事情。”
鬼针忙借机问缘由,杨开便说了龙飞烟与傲楚雁的事情。话到这里,鬼针叹道:“教主是错怪二当家了。之前给傲小姐看病时,我也私下问过了,她便把二当家与她起的矛盾缘由说了一番。听过后我便晓得是误会了。”
杨开忙问怎么回事,鬼针便将龙飞烟和傲楚雁那时候两人争端的由来讲过。原来只是龙飞烟当时安慰她用的语句引来了误会罢了,一切矛盾不过因好心引起的。
“因而傲小姐刚才还有些后悔,说要我和二当家讲明。我当时便晓得教主或许是为这件事情也错怪了二当家。二当家的脾气教主也晓得,难怪那样生气。”
杨开听了,呆了好久,随后突然“哎呀”一声,拍着自己的头后悔不迭:“我便说他不是这样冷心肠的人。只是他怎么也不和我说。”
鬼针便道:“二当家不善言语,教主过去不也知道么?”
这话说的杨开更后悔。想起自己那时的训斥,再想龙飞烟当时的委屈,他心中又急又疼,再想他不肯喝药,自己还把鬼针调去这大半日,杨开怕出大问题,忙就过去,
到了独孤教那里,正是凌晨,却见里外守卫的人都不在,原来是去睡了,杨开心中大怒,把人都叫起来问,却都说二当家叫人去休息的,说不喜欢有人在外头。杨开便去里间找人,没到房屋里头却听见急促的咳嗽声,比往日更剧烈,可外头依旧没有服侍的人,艳向红和钱求多也早睡得死猪一样没听见,杨开也不及去喊他们,自己心急火燎地进了房屋,见龙飞烟在床头咳得面色绯红,痛苦不堪,水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他没够到而不小心被推到地上将水全倒光了,他这咳嗽大半夜竟然滴水没有喝上。
杨开见这情况哪里受得了,心里疼得刀割一样,上来就扶抱起他,却觉得浑身火一样烫。忙叫鬼针来瞧,鬼针也吓一跳:“即便一晚上没喝药也不至于如此,这究竟是为什么这样?”
龙飞烟正是病情急速恶化,眼前一片晕眩,甚至分不清黑白日夜,盯着杨开的脸半晌没认出他来,只道:“阿艳……现在几时了?天亮了?怎么这么黑?”
瞧眼外头渐亮的白昼,杨开急得喊人把钱求多艳向红叫来骂一顿,又催鬼针赶快给他治病,下了五六针,龙飞烟这才好一些,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烧依旧不退。
杨开和龙飞烟十几年到现在,从来未曾见他如此,即便是他常犯毛病后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今日见了七魂吓没了四魄,半步不敢离开。又见鬼针退烧的法子不管用,杨开便自己道:“拿冰块来。”
说完自己要了毛巾,在冰水里泡了,一趟趟给龙飞烟换在额头上。
“到底怎么回事?”
杨开见鬼针给龙飞烟看病,脸色沉默不说话,忙忙地追问,鬼针摸了龙飞烟嘴角,见有血迹,大为震惊,再听了听身体呼吸的情况,一时跪道:“过去一点症状没有,现在来得这样急,竟然有些像……劳咳。”
杨开听了着急道:“胡说八道,以前一点症状没有,突然间如何得这个病?谁传给他的?而且谁问你那些?我只问你他今后怎么样?有没有性命危险?”
鬼针心中也疼,道:“这病不好,是急症。十人里怕九人都……”
杨开听见,着急地追问:“都什么?都难好起来?”
“都……性命难保。”
杨开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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