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可终究是门下的弟子,到时候比武输太惨,不仅要丢师兄弟的脸,更有失门派威严。因而我自己日夜偷偷地去苦练剑法,想至少能有点进益就好,也好给各位热情教导我剑法,体贴关心我的健康成长的师叔师伯师叔公们一个交代,让大家都晓得我这几位师叔公的认真,耐心,和细心。谁料啊,博浩师兄他有一日约我比武,因为我和他比剑赢了便心怀怨恨,偷偷跟着我想把我推到陷阱里去。后来被我发现了,及至躲过了,他自己却摔到坑里,幸而我瞧见了及时救下他来,谁料他因为受伤,无法练剑,怕师父责怪他心胸狭隘,不用功,就故意编造了这个故事。不信二位师叔公你们可以瞧瞧,他当时险些掉进坑里的时候,屁股被竹筒扎伤了,不是我救得及时,恐怕早将他刺穿。”
那里杨开甜言蜜语地夸人,张九阳和王守阳已经点头了,再听见杨开说有证据,张九阳和王守阳便要孙博浩脱裤子看,孙博浩听了不敢脱,王守阳便拽他过来,一扯,果真屁股上有整齐的戳伤,不是那些猎人捕猎用的暗器又是什么,张九阳便厉声道:“博浩,事情可是如你师弟所说的一样?!”
孙博浩因为早年家境不错,娇生惯养的,不似杨开这种在电脑前玩了十几年的猥琐大叔这么能言善道,那里就不晓得说什么来弥谎了。又加上心中有鬼,便连编造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跪在地上发抖。吴正浩见了,脸上难堪,便指着他道:“你怕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孙博浩听见,抖着腿道:“是,是看见,但是……但是……”
杨开听了,便突然又哭号道:“天啊,师兄,枉我怕你被摔死,用了吃奶的力气把你救出来,还险些搭上了自己性命,却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我也不怪师兄你,只是我如今要是受了罚,我真是冤屈啊。你说你看见我和女子幽会,你晓得那女子是谁么?”
孙博浩听了,支吾道:“那个女人是谁只有你自己知道啊。”
杨开听了低声道:“喂,师兄,你该不会是那本书看多了产生了幻想了吧?”
孙博浩一呆:“啊,什么书?”
杨开听了,装模作样地道:“就是那本啊,那本你每次偷偷看完就藏起来的书啊。”
孙博浩听了,呆然:“什么书啊到底?”
杨开拼命地给他使眼色,挤眼睛,而孙博浩更是莫名其妙。
“师兄,我那天不小心看,就瞧见那书里写了什么雌儿,什么金莲,什么红肚兜儿的。还有画,画上有两个人好像在摔跤,诶,师叔公哦,这些都是什么呀?
孙博浩听了,晓得杨开胡说陷害自己,满脸通红,支吾道:“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哪里会有那种东西?”
杨开便道:“哦,师兄没有啊。可是,那我看的那本,难道是子然师兄的?”
孙博浩听见,脸上更红:“我怎么懂得?!”
那里张九阳听见了那些词,一下就晓得那是什么。再听杨开这么说,想着绝对不会是聂子然,他皱起眉头,瞪着孙博浩:“博浩,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见孙博浩半天说不出证据,便很不高兴。
“博浩,你是不是在撒谎?”
孙博浩听见,也着急了,便不敢再提瞧见龙飞烟的事情,低着头不说话。吴正浩见孙博浩退缩了,又怕在自己师兄张九阳和王守阳那里不好交待,便指着杨开道:“就算博浩没瞧见什么。那天晚上夜巡,我也听见他和别人说话了。这是千真万确的。”
杨开听见,便假装哭道:“哎呀,天地作证啊,那一日的事情我也说了无辜,可是都没人信,后来张师公已经处罚过了我。我砍了一天的柴火,一点没偷懒,那柴火烧饭洗澡都能烧三个星期啊,怎么如今还要再算一回呢?”
说得吴正浩也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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