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杨开而来找他的。”
龙飞烟因为自己性别被翻来倒去地误解了多回,一一纠正麻烦,所以那里听他喊“姑娘”也就没多说什么。再听见那道士言语诚恳,面目清秀,眼里也不见那吴正浩胖道士一类的讨人嫌的神色,龙飞烟便也没杀他的意思,只是依旧用剑指着他,冷冷地道:“你担心他什么?他好着呢。不想死就不要过去。快点离开。”
那聂子然听见,又见龙飞烟收了剑,心中感激,听他出语驱逐自己,他却也不走,只是站着。龙飞烟见了,不高兴道:“你怎么不走?是要我动手么?”
聂子然忙拱手低头道:“龙姑娘你误会了。其实是这样,杨开是本门弟子,却屡次在午休时候不见,我怕被师伯晓得了,他要挨罚,所以便跟来瞧,想让他和我一起离开。”
龙飞烟听了,道:“他走不了,你也别费劲了。我不和你啰嗦,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送你走。”
聂子然见龙飞烟言语冷漠,晓得不能多留,他便紧忙道:“其实在下还想做一件事情,就是替门派里的人道歉。那日龙掌门送药来却枉遭误解,我们都很内疚,所以今日我想代大家和你道歉。”
龙飞烟听了,见他脸上泛红,猜想他的确愧疚,也知道他的陈恳了。可龙飞烟其实又早忘记这件事情,究竟九阳教的人自责与否都与他无关,于是便道:“我晓得了,你走吧。”
聂子然见龙飞烟连着三回驱赶自己,心中不免失望,可是今日亲眼瞧见他,比那日远远地瞧着还要入眼,心里又高兴,便转身走。才走了十步,他又回头看,却发现龙飞烟早不在了原地,怅然间又羞愧,忙忙地离开了这里。
而见了这个,龙飞烟也放下了一件心事。
原来,近日龙飞烟才离开悬崖没走几步就老觉得背后有人跟着,那人屏气功夫和藏身的本领都很强,总是不让他找到,这惹得龙飞烟有些不高兴,如今见了聂子然,他便以为那跟踪自己的是聂子然,见他只是担心杨开,又并无恶意,今日还受了自己警告,以后必然是不来了,放下了这件麻烦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杨开每日都这么偷偷摸摸地出来,也居然没有人察觉,他自觉得顺利,心中很是得意。只是见杨锋一直都只是传授自己内功,杨开有些着急,某一日他便对杨锋道:“爷爷,你传授了我这么久内功,该教导我武功了吧?”
杨锋听闻了觉得杨开已经吸收了他几十年的功力,根基是足够了,心中很是满意,便道:“好的,当然好的。只是爷爷这几天要去杀几个人,都没有时间,三日后的晚上,你在后山那里最高的那棵树下等我,爷爷杀完那个人就回来找你。”
杨开听了好奇道:“爷爷,你要杀谁?”
杨锋听了眼中发狠道:“当初他们几个一起设计陷害爷爷,把爷爷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惜他们失算了,爷爷没有死,哈哈,我没有死!!他们一直躲着我,以为我找不到他们,可惜他们欠我的始终是要偿还的,如今可果真让我找到了,我要杀光他们,消解我的心头之恨!”
杨开听见,努力回想那菜鸟的剧情,却不记得杨锋究竟要去杀谁,再见问杨锋又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他便道:“那爷爷,你去杀人。安全不安全啊?”
杨锋听了哈哈大笑:“他们于你爷爷我不过是蚂蚁一样,如果不是昆仑派的那个臭道婆还有少林寺那个臭和尚的阻扰,我早杀了他们。去年老和尚就死了,现在臭道婆也死了,没有人护着他们了,我杀他们易如反掌,你不用担心爷爷,爷爷三天后就来找你。”
杨开听了便放心,这里爷孙就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再待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