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偶尔发现了棺盖上的字迹。”
做那法会时,几次扶乩不成,而后才出来了指向寿念山的乩语,乃是虚真在拖延时间。
遮住字迹的油蜡方正,像是用铜印蘸热蜡扣上,这种没有刻字的铜印,是法器的一种,亦只有法师才有。
“建议将石椁运到山上及山顶的风水阵,应该都是虚真的主意。众凶手中,唯有他有这个能力。风水阵,是虚真糊弄其他凶手,掩饰自己真实目的的幌子。下官看了庙观的记录,虚真死前,遗言‘未解,命也’,座下道人以为这是道长悟道之言,但下官觉得此话证明他一直没找到宝物。那么,棺盖上的几句话直解做寿念山顶,恐怕不对。”
厅中诸人都定定盯着张屏。
兰珏皱眉:“你说……虚真是凶手?”
张屏嗯道:“下官在等证据。不是主凶亦是帮凶。”
“你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
张屏抬起眼皮,深深看着兰珏:“正如大人方才所说,寻宝入墓,一个人必然不行,得一群人。”
油灯昏暗的火苗微微摇晃,兰徽感到衣摆动了动。
他低头,是那条黄狗正咬住他的衣摆拉扯。黄狗嚼嚼他的衣角,将上面泼洒的汤汁全部咂尽,而后抬头看看兰徽,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兰徽的视线与黄狗相触,回想下午至此时发生过的事。
下午,他与玳王正和这条狗对峙时,草丛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是个女孩子,但与侠客传奇里的美貌少女一点也不一样。
她比兰徽高一些,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身后背着一个竹篓,裙子都不及地,头发蓬乱,双眼很凶狠地瞪着他们。
“你们两个小贼什么人,干吗打我家狗?”
玳王以收剑姿势将棍子背到身后。
“村姑,这是你家狗?纵犬伤人,可知何罪?”
少女嗤道:“你谁啊,打我家狗还有理了?!”
兰徽记起自己的侠士身份,站直身体抱一抱拳:“姑娘,某与浪兄路经此地,之前确实是这条狗先咬我们兄弟。不过,大丈夫行走江湖,怎能与狗计较。姑娘请和狗一道回去吧,我二人就此别过。”
少女立刻转头瞪向他:“你这小贼,说话怪腔怪调,跟骂人似的。说,你们到底什么人?”
兰徽很不解,又抱一抱拳:“这位姑娘,在下好言好语同你解释,你为何这般误解?”
启檀打断他的话:“小影子别废话了,与这村姑言语就是白费唇舌,走吧。”转身迈步。
兰徽刚要调转方向,眼前人影一闪,那少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抢到了启檀前方,拦在路当中,黄狗立刻兴奋地汪汪汪了几声。
启檀一哼:“好大胆子,敢挡本侠的道。退下。”
少女双手叉腰,扫视他二人:“你才是好大口气。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是谁家少爷吧,离家出走的对不对?”
兰徽的心扑通扑通快跳两下,启檀不屑轻哼一声。
少女继续上下打量他们:“别装腔作势了,你们这种京城少爷,离家出走,我见得多了去了。你们家里的人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追过来了。把你们交给他们,能得不少赏钱哩。”
兰徽挺直身体:“姑娘,请让开。你不是我二人的对手。”
启檀皱眉:“说什么蠢话。”
少女哧地一笑:“还嘴硬?你旁边这小傻子已经承认了呀。”
启檀面无表情:“本侠并未与你说话,我说他蠢。”
兰徽茫然地睁大眼。
启檀冷酷地一眯眼:“但你这村姑,确实看错了我二人来历。将我二人报与官府,你全家可能一个不留。”
少女撇嘴:“吓谁呢?我现在就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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