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断的那一刻,他也有点出乎意料,即使不知道季浅宁的底细,他却从来没担心过,毕竟身边还有一个修道的儿子,何况对付几个连先天都未到的小丫头。
他根本没想到季浅宁会悍然出手,震慑了所有人。
“父亲,这是我跟太医院的御医学习的一种手段,专门在出发前做的,这种被专门涂抹在特殊物品上的药物,能瞬间融化金属类物品,我就说我有自保之力的,父亲却总是不信。”脸上一副得意样子,心中却迫不及待地拷问自己的道心。
避其锋芒是对的,明知不敌做出不必要的反抗,那是不智,所以在季苍寒面前不暴露修为这件事没有错,但也不能一点表现都没有,毕竟出门历练是自己提出来的,没有保命本事,独自外出,他又不是傻子,所以在季苍寒面前可以适当表现一些手段,但必须在凡人接受的范畴,不能涉及修真。
“哦?原来还有这种手段,看来是为父孤陋寡闻了。”
季苍寒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件事,想了想,又道:“宁儿的这些手段用在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孩子身上或许有效,但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刚才你也听到了,这次月华山庄连修真者都有可能出现,所以,为父决定,让你大哥送你回宫,等这件事了,再带你去其他地方采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