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右手,伸出帐外。苏玲珑眼睛瞪得赛铜铃,嘴巴大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那李嬴一见机不可失,上来就亲。
苏玲珑一动不敢动,一边由着大夫在自己手腕轻点号脉,一面忍受李嬴轻薄,就觉浑身燥热,一阵气息紊乱。
片刻,老大夫撤了手,温言道:“好了。”
李嬴放开苏玲珑,任其滚进床里,这厢故作虚弱问:“大夫,如何?”
“回王爷,王爷吉人天相,受些惊吓,并无大碍。”
嗯???苏玲珑眼前一堆问号跳舞。
李嬴轻声道:“那是最好不过。”
这时,老大夫又道:“只是一事,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人家但说无妨。”
“那老夫直言相告,王爷日后,当节制房事。如今肾络浮躁,是虚症。”
咳,苏玲珑忍不住,发出声音,李嬴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放开老子!苏玲珑心里大骂,都是你这混蛋干的好事,妈的,给老子玩个肾亏!
李嬴两眼绽桃花,不时给他抛媚眼。
混蛋!老子要被你害死啦!
李嬴不理他,反而去问老大夫,“调理些时日可能见好?”
“王爷放心,待老夫开几帖药服了,再静心调理十数日就好。”
“那有劳了。”
听着脚步声远了,苏玲珑一把推开李嬴,骂道:“混蛋,你他妈玩什么把戏?”
李嬴抱拳,小声赔罪,“王妃恕罪。”
“说,怎么回事,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以后别上我的床。”
李嬴头顶黑线,这床什么时候成他的了。不过眼前这人气愤愤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当下笑答,“也没什么,就是本王今天遇刺了。”
遇刺???
作者有话要说:李嬴的真是面目要渐渐显露出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