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下。
“不要怀疑我,我没有恶意。”
“你……究竟想说什么?”
尼姑目光温柔地打量着他,满是欣慰,“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你都长大了,真快。看得出,他们待你很好。”
一听这句,苏玲珑很自豪,笑眯眯的,“那是,名满京城的苏二公子,人见人爱,父母自是疼爱得紧。”
尼姑:“……”慈目迷蒙,似在回忆什么。
苏玲珑半天没等来尼姑只字片语,颇显不耐,“不说了?那,我可就走了。”要起身,一只冰冷的枯瘦的手把他按住。“你干什么?”
尼姑无声摇头,苏玲珑叹气,“好吧,当做好事,和你待一会。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带着那东西。还有,不要随便说,我的名字是你起的。”
尼姑道:“你喜欢听故事吗?”
“嗯?”
尼姑温言道:“先给你讲个故事。”
苏玲珑:“……”
话说李嬴一听苏玲珑又出宫,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午膳过后,奏折才批了几本,再也批阅不下去,扔下朱笔,大步出了御书房。院中龙爪槐的叶子这时几乎掉光了,剩下树枝子光秃秃的,站在树下望天,透过树枝,发现天还蓝,就是天已经不热了。
“这么好的天,你还是觉得闷。”
想想又不对,继续自言自语,“不是你闷,还是闲不住。”
又一想,叹道:“难为你了,过去自由自在惯了,如今在这深宫里陪着朕,守这死气沉沉的皇家的尊严。”
忽听脚步声传来,李熙匆匆转过角门来面圣,“邺屏行宫传来消息,说四哥才出世不久的女儿染疾。”
李嬴想也不想,“速派个太医去。”
李熙道:“孩子太小,担心等不及,我让督军找了邺屏当地的大夫。知道这事关系重大,赶过来和你说一声。”
“既然找了大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问问邺屏督军,若是缺什么,你就过去送一趟。好歹,兄弟间,也该说说话。”
李熙眉毛动动,“那个,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啊?”
“有吗?”李嬴自己丝毫无觉。
“八成,是你想他了吧?”李熙坏坏笑道。
“哪有,朕哪有说在想他?”
见哥哥死鸭子嘴硬,心里更乐,调皮一笑,“皇上心中所想,早就写在龙颜上啦!”
“胡说!”李嬴斥他一句,只那手,竟不自觉地,抚了抚脸颊。
“别嘴硬了,想了就是想了,这也不是丢人的事情。”书房前的石阶前,李嬴兄弟背靠背坐在一起。
“最近总是莫名心慌,担心要出事。”
李熙嗯了声,“是要出事。”
“你说什么?”李嬴一下紧张起来。
李熙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向后压了压,这是他们儿时在一起时常玩的,马上,李嬴反压回来,道:“把话说清楚,什么要出事?”
李熙叹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有四宫嫔妃,你是把罪过揽自己身上了,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后宫无主,君王无子嗣,你想朝中那些巴巴等着自己外孙当储君的老家伙,他们还能耗多久?”
李嬴一时无言,李熙说的是实情。
“你喜欢苏玲珑,这谁都看得出来,可他终究不能诞育皇嗣。我的意思,你若真有意与他天长地久,最好把前路怎么走想好了。每一步都要想好,不能有任何差池。”
“熙儿,你很喜欢十三是不是?”李嬴突然转了个话题。
“啊?”李熙如同寒冬遭雷击,一动不动怔了好大功夫,“哥,你知道?”
“嗯。”李嬴轻描淡写答道:お|萫“知道一些。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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