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是句玩笑话,偏苏玲珑听了,举筷的手当即停在桌面上。目光自一个个空盘扫过,才知道自己风卷残云吃了多少东西。蓦然道:“我怎么这般能吃?”
李嬴犹豫着把汤碗推至他前面,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
“王妃,心里有事,和朕说说如何?朕心里也有事,总想找个人,偏你一直就不喜欢听朕去说。”
“你们的大事情我不懂,也懒得去听。我只关心怎么吃,怎么玩,怎么让自己心情好。玩好了,跟着就会吃好了;吃好了,心情就好;心情好了,身体就会健康。身体健康,就又要琢磨怎么玩,然后怎么吃。对我而言,人生无大事,吃玩就是大事。你说,我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听你那些做什么。”半天不出声,出声了就讲绕口令似的给李嬴说了一堆歪理。
李嬴又气又好笑,一肚子要说的话顿时忘得一干二净。本来想着逗逗他,捎带着威胁下,再占占便宜,这下全报销。心知近来有些事自己许是多疑了,也就不愿再追问下去。其实,二人如今的这种相处方式,如果能保持一定的距离,未尝不是件好事。距离产生美李嬴做不到,偶尔为之他倒不介意,当情趣也就是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都睡不着。一个面朝床里,有时也想说点什么却终是化作一声轻叹;一个枕着双臂向着床顶发呆,偶尔传出一两声叹息。
李嬴尽量放轻动作也跟着翻过去,用手指在苏玲珑背上开始书写二人的名字。作为一个皇帝,他最近的压力着实不小。除了他自己比较关注的一些较敏感的问题,如今老古董又把皇帝无后一事拿上朝堂。不死心的几位妃子的父亲,联合了诸多老臣上疏,暗示皇帝早早请医治病,以诞下皇嗣,传承宗庙。说的再白点,无非就是你碰不得女人,有毛病就需治,以此为借口,夜夜留宿珞瑛殿,是何道理?李嬴初时还应付得来,但凡就这事的上疏多了,就连其他政务的折子也在其中轻描淡写说上两句。从谏如流的事情李嬴从不屑去做,却也有招架疲劳的时候。该怎么办?
晚上一到珞瑛殿,总想在苏玲珑身上寻求一丝慰藉,却发现这家伙自从出宫上了瘾,跟自己渐渐隔了什么。明知他留在自己身边没有丝毫不轨,却总惦记钻进他心里,迫切想知道他那里藏着什么秘密。李嬴不愿二人才趋于正常的感情生活,莫名的付之东流。
李嬴知道苏玲珑是体会不到他这份心思的,一时倒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
……
苏玲珑再次噩梦缠身,呼吸粗重,汗湿的身子扭来扭去,惊醒了身畔的天子。李嬴想起上次的情形,没有喊人,自己点了琉璃灯,把人仔细观瞧。替他不停试汗,那汗却是越出越多。伸手轻拍打他脸颊,低声唤道:お/萫“王妃,醒醒。王妃,可是惊梦了?”
不知李嬴喊了多久,苏玲珑终于冲破噩梦束缚,疲惫睁了双眼,无神望着李嬴发呆。后者见此,端过水杯,扶着人,把杯子递到唇边。
一碗水入喉,清冽甘甜,人也恢复意识,沉哑着出声,“我又做梦了,把你吵醒了是不是?”
李嬴抿抿嘴,“朕没事,倒是你,夜不好眠,如此下去,对身子可是不好。不如,等天亮让太医看看。”
苏玲珑心中可不是这么想,他不知刚才那一梦,是不是又是升仙石的缘故。即使是,也是尼姑念了通灵咒语。不明白为什么大夜里不让自己睡个好觉,苏玲珑猜想,大概是尼姑惩罚自己不认先人吧。心里做好计较,冲一脸关心自己的人报以无碍淡笑,“只是个梦,劳烦太医干什么。困了,睡吧。”往李嬴怀里缩了缩。
李嬴惊讶之余,继而反应过来,心中暗喜,灭了灯火,把人往怀中又搂了搂。
苏玲珑嘴上说困了,然一觉醒来,却又一时睡不着。他知道,身后的李嬴也没睡,那家伙把脑袋贴着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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