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赫连狡黠一笑,“按规矩,西辽男人向喜欢的人求婚,就要为他烤一只羊,请他吃第一口羊腿。对方吃了,就是答应了,男人么,就可以筹备婚事啦!”
“你、你——你阴我!唉,别欢呼了,这个不算,他没和我说,我不知道。”调头就跑。
赫连在后面追,“羊腿已经吃了,这个求婚就作数了。”
苏玲珑边跑边喊,“不算,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所谓不知者不为怪,这个不能算!”
赫连在后面紧追不舍,“有多位番族首领作证,他们亲眼所见你吃了羊腿,怎能不算?”
气得原地撂蹦,苏玲珑大骂,“你丫混蛋,我说不算就不算。”
赫连做无辜状,“可是,你已经吃了。”
“我、我,呕……”食指伸进口中挖喉咙,苏玲珑为自己催吐。
赫连气得脸色赛锅底。
“呕,我吐出来,可就不算了啊!”苏玲珑继续挖自己的喉咙,一边赫连看着眉心堆起个小肉疙瘩。
“爱、爱妃,吃下去,吐不出来了。”赫连勉强开口,去劝一旁仍做无用功的人。
一听爱妃二字,苏玲珑更加炸毛,“唔……少来,谁是,我可不是,呕……”不理赫连,还在努力。
赫连咽咽吐沫,把人强行揽过来,皱眉道:“别挖了,喉咙不难受吗?”
后者目呲欲裂,被你小子阴了更难受。
晚间月亮悄悄爬上半坡的时候,某位摄政王同学迈着君子步,掀开他所谓的“未婚妻”的帐帘。按照习俗,只要对方吃了烤羊腿,那么从那天起,就算是男方家的人了。当然,男方也就可以行使夫权,包括拥有自己的未婚妻。不过赫连打错了算盘,他只知道使诈赢了第一局,却不知那人存心悔棋,根本不去配合。
于是,苏玲珑的帐篷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一阵乱响过后,赫连抱头蹿出。
悄悄过来准备听叫*床的侍卫,慌忙间各自低头地上找寻自己丢失的眼珠。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互相丢问号,怎么回事,王爷被王妃打出来啦?
另一个呲牙,我怎么知道,走,问问去!
有道理。另一个过来凑热闹。
终究是异族的汉子,性子豁达,即使位高权重,这种事虽是很糗,但被下属问起来,却也仅当个稀松平常的事儿。赫连挠挠后脑勺,一点王爷架子没有,“这个王妃,可是比一屋子政务难搞。”
一群侍卫轰的大笑。
赫连又道:“不能急,不能恼,看得到,吃不着。”
轰,侍卫又是一阵的大笑。
赫连原地转圈,“洞房不能硬闯。西辽男人的功夫不是用在过关上,力气要留在后面驰骋上。”
噗,侍卫挨个捂肚子。
一会,跑来个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禀告,“王爷,苏,啊,不是。王妃他……”侍卫咧嘴。
“怎么了?”赫连奇道,难不成跑了?
侍卫翻翻眼睛,道:“刚才王妃他跟属下要缝麻袋的针线,属下不知何事就给了。结果,结果,呃,王妃把帐篷的帘子缝死了。”
噗,这回赫连也跟着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