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王爷才大婚,正在兴头上,对王妃多有宠幸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说你整这副没了爹娘的尊荣给谁看啊,不怕触了王爷霉头,赏你板子么?”
“可是,可是……”少年抿抿嘴,不敢言语了。
倾听着里面传出时有时无的呻吟,那群喜欢八卦的下人开始三人一伍,两人一对,小声嘀咕起来。
“三吊钱,我赌王妃明日绝对下不了地。”
“切,王妃今日就没下地,这个不算,赌别的。”
“我来,我来,五吊钱,我赌啊,嘿嘿……”赌什么,那人后面没说,于是惹来同伴一阵不满。
“快说,赌什么?”
“就是,吊着人,好难受的。”
那人狡黠地一笑,压低了声音,“我赌,咱王爷是王妃第一个男人。”
一阵唏嘘声响起,那人被同伴直接扔出了苍松园,“狗嘴吐不出象牙,瞧他那熊样,说不定连女人啥滋味都没尝过,居然拿王爷和王妃论上事了,真是胆大包天!”
六儿躲在一旁的朱漆楠木柱后,依旧为自己的主子担心不已。两耳,对身旁那些人无聊的闲语碎语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