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宗赞则是金国另一位皇子完颜恺的表家亲戚，和完颜昭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
他相信宗赞此刻的行为必定不是受了完颜昭支使，而这个认知则令他更加头疼——他恐怕是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宗赞的卫士们将秦小拎出帐篷，秦小发现完颜昭派来看守他的侍卫们都不知所踪，想必是被宗赞支走了。
这群女真族的彪猛大汉把秦小带到了一间较偏僻的帐篷里，那里已备好了鞭子、长针、烙铁等刑具，显是等着伺候秦小的。
秦小实则很是怕疼，乍一见那些刑具，脸上微弱的血色唰就退了下去，一张小脸更是惨白。他迅速思索着是否招供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来减少皮肉之苦，谁知宗赞根本不给他思考的余地，把他绑到木桩上拿起鞭子就是一顿猛抽。
秦小何曾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每一鞭下去都是皮开肉绽，此刻身上又没有狐裘大衣为他阻挡，真真叫一个痛不欲生——奇怪的是，在战场上赵平桢的那一箭也是深入血肉的痛，他偏偏觉得是可承受，而此刻这每一鞭都让他以为自己就要撑不住了。这时候他还有心思苦笑，因为他觉得有些惋惜，如果赵平桢那两箭能将他射死该有多好？
宗赞抽的舒爽了，将鞭子一搁，向身旁人使了个颜色。那人即刻上前，凶神恶煞地把住秦小的下颌，用一口流力的汉语道：“说！你和赵平桢是什么关系？”
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秦小已是奄奄一息：“主臣的关系……”
“你是赵平桢的男宠？”
“……是。”
“你们把粮草转移到什么位置存放了？！”
秦小断断续续地喘了两声，道：“转移？什么时候的事？我被你们掳来的时候，粮草还放在津河仓。”
那名金兵的眼神即刻狠厉起来：“胡说！上一次大帅烧粮草不成，你们就把粮草秘密转移了！”
秦小歪着头苦笑：“我只是一名督军，负责犒劳士兵和陪瑞王上床，粮草的事情并不归我管。”
那金兵很是怀疑地瞪着他，见他疼的已是半昏半醒的状态，便回头向宗赞用女真语汇报了他方才的说辞。宗赞又噼里啪啦对那人吩咐了一番，他便接着问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秦小疾喘了两口气，道：“能给我喝点水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宗赞表示同意，即刻便有人端了盛水的碗来，捏着秦小的下颌粗暴地为他灌下去。
这一下把秦小呛了个半死，原先就只剩半口气吊着，一口水直接灭了他的气，将他呛晕了过去。
宗赞见多了体魄强健的武士，何曾见过像秦小这么柔弱的人？金国人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在那里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都比秦小强健的多。何况他方才那一顿鞭子还仅仅是个下马威而已，真正惩罚敌人的手段还在后面，没想到一个下马威就直接把秦小震趴下了。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宗赞命人一盆冷水兜头把秦小浇醒了，却不敢再轻易动刑——秦小那个样子，看上去似乎只要再打一巴掌就可以把他煽去找阎王爷下棋了。
逼供的士兵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秦小虚弱的只能用气音回答：“你若要知道穆军将士的名字，我能默给你五成；你若要知道瑞王殿□上有几颗痣、胎记长在什么位置，我也能描述给你听。”
见那人瞪圆了眼睛，秦小害怕地偏了偏头：“至多，劳军祭天的详细流程我都清楚，瑞王他什么时辰睡觉、什么时辰用膳、什么时辰巡视军营我也都知道。”
那人道：“从应天府你就陪在赵平桢身边！”
秦小反问道：“你会告诉你的侍妾军队中的机密吗？你说了，她也未必听得明白。”
那人又道：“赵平桢给了你四千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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