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袆的,不知吴袆是想给自己多条选择的路还是不知怎么处理才把信留下了。这是置吴袆于死地最有利的证据,他将它小心叠好收起。接下来他又翻开账本,只见账本里掉下一页夹纸,明显是从另一本纸上撕下来的,竟是赵平桢向户部尚书行贿的证据,上面还盖着赵平桢的大印,绝不会有假。秦小又惊又惧,不知吴袆从哪里弄到这东西,再一想,只有一页纸,大约是他无意中翻到账册后撕下来想当作要挟赵平桢的把柄。再翻账簿的其他内容,上面赫然记录着赵平桢违法购买私盐私铁以及其他违禁物品的每一单金额和日期。
需知盐铁都是官营的,私买私卖都是死罪,况且数额如此巨大,一旦捅出去,就是**柯想保都保不住赵平桢!赵平桢买这些东西的理由秦小很容易就想得到,因为朝廷给军队的军饷补给有限,并且是非常有限,甚至还常常出现官员克扣军饷的事情。而赵平桢要养一支精湛的队伍,没有重赏,何来勇士?至于赵平桢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秦小心中也大致有数——果不其然,翻开另一本账册,又是赵平桢这些年盘剥百姓商贾的罪证,虽然记录很少,但几笔金额极大的项目还是有所记录。
秦小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现下想来,赵平桢与陆家为难,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秦小相信赵平桢从来都不是这种为情仗剑的人。陆家是大贾,他做的那些,估计也逃不开一个钱字。还有打着朝廷的旗号私自募兵的事,朝廷让他征两万人,他就敢征三万,动一动手段,多出来一万人的编制硬是让他给摆平了!真是胆大的撑破了天!其实这些年赵平桢干的违法乱纪的事要是认真按律法算起来,全天下姓赵的都可以陪他连坐杀头了!
他把账册重新揣进怀里,满脑子浮现的都是赵平桢意气风发的头脸,忍不住一边笑一边摇头:“他可真是……真是……”实在是让他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他没有回府,而是让车夫直接将车驱至赵平桢的府邸。他进去一向是不用通报的,所以一路到了赵平桢的书房,推开门发现人不在,招来下人问了才知道赵平桢竟是出府去了。
他方才被吴袆那样轻薄,衣服上还沾着吴袆的口水,静下来才觉得那骚臭的味道一阵阵往鼻子里钻,弄得他坐立不安,于是赶紧命人打了热水来,就到赵平桢平时让他住的屋子里沐浴。
秦小整个身子泡进热水里,总算全身都放松下来。他用丝瓜用力搓着自己的皮肤,想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搓掉。而且他的肌肤却变得敏感异常,只是这样搓几下,居然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原来他被热水一熏,那些微的药性居然又活跃起来,使得他全身的血都往身下涌,在没有任何诱惑的情况下竟自发感到动情。如今既已逃脱了吴袆的魔掌,秦小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将手探下去自己安抚了起来。大约是有药性作祟,他竟觉得格外的舒服,忍不住哼哼。
于是赵平桢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幕活色生香的美人自渎图。
这还是赵平桢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撞见秦小做这事,不由吃了一惊,走上去傻傻地问道:“你在做什么?”秦小弄得正舒服,撩起眼皮,见来人是赵平桢,觉得他弄得比自己弄得更舒服,于是上前拉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探。
赵平桢因为他的动作而愣了一下,旋即就看到了他肩膀上一个可疑的红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的目光下移,又发现秦小的右侧r首不正常的红肿着,那显然不是自己的杰作,脸色愈发黑了。秦小神智稍有些迷乱,但还是能察觉到周边的气压不正常的低,硬是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赵平桢不客气地用指甲戳了一下秦小被吴袆咬肿的胸口,冷冷道:“你去了哪里?”秦小痛的一下跌回水桶里,扒着桶壁愣了一会儿,眼底的情潮缓缓褪去,嘴角挂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贞卿不知道么?今日吴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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