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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阕离歌长亭暮》

第六十一章
  韩诩之不知道的是,如果他再多事一点,把那些信拆了,或许秦小的未来就会有什么不同。然而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韩诩之跑到书桌前坐下,装模作样地提笔端坐,想感受一下秦小平日的生活,然后他发现桌子上发着一封已经拆了却又被叠好的信。韩诩之想了想,还是把那封信展开看了。

    信是一个地方官寄过来的,韩诩之不是很懂当官的那些职务,看到一个什么什么督,就知道人家应该是当官的。

    这封信的内容大抵是说鞑子王完颜昭回去以后鞑子国开始内战,死了多少多少鞑子兵。又说瑞王撕毁什么什么条约,出兵偷袭鞑子,三月内抢回三座城池,鞑子王不敢有异议,又派人送来多少多少礼。再有的就是说平城的学堂已经开办,瑞王亲自为藏兵典的阁题字,起名为明栋阁。

    如果韩诩之知道瑞王就是赵平桢的话,他大约会觉得可笑,甚至回头拆了那些信看看。可惜他什么不知道。秦小从来都不是他生命轨迹中值得他操心的人物。

    过了两日的一晚,秦小陪韩诩之用完晚膳后急匆匆出了门,韩诩之见他一身便装,一个护卫也不带,怕他路上出什么事,便悄悄跟了上去。他尾随着秦小一路到了瑞王府,然而秦小绕开了瑞王府的正门,绕到僻巷里的偏门,偷偷摸摸地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宽袍用黑纱蒙着面的女眷打开门迎了出来,两人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在旁监视,连忙闪身进入府里。

    韩诩之的胃口登时被调了起来,偷偷摸摸翻墙而过,尾随他二人一路进了偏院。

    那女眷把秦小迎进一间卧房,关门前还警惕地左右张望,没看见躲在树上的韩诩之,这才把门关上了。

    韩诩之嘿然一笑,悄无声息跃下树枝,潜到窗下,用小指在窗纸上点了个洞,偷偷查看里面的情境。

    只见那女眷摘下面罩,褪去宽大的外袍,竟是个身段窈窕、明眸皓齿的美人儿。那美人儿挺着胸往秦小胳膊上蹭,还搂着他索吻,竟是在主动勾|引,令韩诩之大吃一惊,没料到秦小竟是来此地与人通奸的。更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小居然把那女眷推开了,语气是温柔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夫人,在下并无这等兴致。

    那女人果然懊恼了,冷嘲热讽道:“秦小,你说话不作数的么?”

    秦小道:“在下言出必行。”

    女人道:“那孩子呢?你说过,会让我生一个姓秦的孩子,难不成要我一个人生?”

    秦小微微一笑:“只要是夫人生的,他都姓秦。”

    韩诩之和那女人同时一怔,女子很快就恢复了,韩诩之却差点笑出声来,赶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女子拖出一张椅子坐下,脸色如霜,却不再提方才那事:“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要我做?”

    秦小凑过去在她耳边悄声嘀咕一阵,接下来的话韩诩之都没有听见。他又好笑又怅然地靠在墙根下想:到底是十年了,那个人已不是当年搂着他隐忍的哭的少年了。

    半个多月后,韩诩之该走了。

    他临走前的那一晚,秦小从地窖里取出两坛焦作酒要与他喝一场送别酒,韩诩之破开泥封闻了闻,很是新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酒?我还从来没有喝过。”

    秦小道:“焦作酒,听说当年竹林七贤就爱喝此酒,这两坛藏了已有两百年了。”说罢微微一笑:“宫里一共就五坛,我讨来了两坛。”

    其实这酒是赵平桢初回京时自己尝了一坛,认为是酒中佳品,就愣是又从**柯手里抠出两坛来给了秦小。秦小本身并不爱饮酒,他明白赵平桢给他这两坛酒是让他藏着,等他瑞王什么时候有兴致了来找秦小饮酒作乐再取出来的。然而直到后来赵平桢回平城,他也没再登门造访过秦府,这两坛酒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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