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不得了,便去求父皇。我求了他五天,他就将你召回来了……”
孟金陵的拳头捏的咯咯响,咬牙切齿道:“你简直……简直……荒唐到极点!”
赵平桢十分镇定:“我知道你生气,可人已回来了,你就先在府上冷静几天。等你不气了,再来找我。”
孟金陵气的直想扑上去把这五皇子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怕自己按捺不住真的那么做,别过头道:“你快走吧,我眼下不想看见你。”
赵平桢也不纠缠,拾了扇子就走,一只脚跨出门槛,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孟金陵。他的小情人背对着他,此刻身体还在抖,拳头捏的骨节发白。
赵平桢摇了摇头,不知此刻该为孟金陵的单纯高兴还是苦恼才好,苦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