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之态。
果然,孟金陵收刀再刺,赵平桢却将手垂到两侧,不避不闪地用胸膛迎着他的刀,神情是伤心又疲惫:“少威……”
孟金陵大惊,赶紧收招,刀堪堪在赵平桢胸口停住。与此同时,一名不知什么时候抢上去的侍卫已从背后将刀架在了孟金陵的脖子上。
赵平桢慢慢向后退了一步:“少威,你输了。”
孟金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胸膛一阵起伏,“哇”地呕出一口黑血来。制住他的侍卫一记手刀落下,孟金陵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赵平桢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瘫软的身躯抱在怀里,眼中的惋惜之意毫不作伪:“少威……”
可惜昏迷的孟金陵已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冷眼旁观了全程的秦小楼直想拍手叫好:赵平桢两招釜底抽薪赌的太妙!他赌的是孟金陵的善良,两赌两胜!
最后,皇帝派来的侍卫们带走了孟金陵。
赵平桢在院子里默然地立了良久,向一旁的秦小楼招了招手,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叫人送热水来,你服侍我沐浴。”
等两人进到房里,秦小楼沉默地替赵平桢捏肩的时候,赵平桢突然用力拉住了他的手,咬牙道:“为什么不说话?”
秦小楼很明白,每次赵平桢自己想倾诉的时候,都会逼着别人去问他。
他叹了口气,道:“我在想,今日殿下着实不须问我该怎么应对。”
“噢?”赵平桢捉着他的手渐渐松了。
秦小楼道:“孟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殿下比我清楚的多。”
“呵。”赵平桢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赵平桢慢慢沉入桶底。
秦小楼冷眼在浴桶边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渐渐忧心要不要将赵平桢拉上来的时候,水底传来一串气泡。
又过了很久,赵平桢从水底浮了上来,一阵猛咳,咳的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好不狼狈。
秦小楼温柔地替他顺气,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赵平桢背靠在浴桶上,因气息不稳胸膛还在上下起伏,闭了眼,冷冷道:“滚回去吧,我今夜不要人服侍。”